“王老五,你可曾听闻东南去两千里的两座山头可是出了大事,闹的不轻呐。”
正当徐秋无趣的时候,陡听身后方入座的两位修士打扮的剑客窃窃交谈,不过一句的功夫,徐秋便是来了兴致。”东南千里两座山头不正是青木宗与青山宗么?”名为王老五的那一位剑客轻声回道,瞧他吃了一杯酒,续问:“怎么,闹出了甚事?说来听听。”
“嘿嘿,王兄,你可真是孤陋寡闻,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耳闻。据说这两座山头近来几日叫人给洗劫一空,数百年来的底蕴如今是空空如也。”
“当真?什么人能有如此的胆识与这本是将这两宗给洗劫?”
王氏剑客凑上前去为说话的这一位精瘦的剑客续上一了杯酒,后者扫视周遭,悄摸声道:“其实也算不得甚,据说是天池虎人楼三千所为!”
王氏大吃一惊:“楼三千?”
徐秋嗤笑,幽幽寻思:“楼三千的名号还真是可叫人闻风丧胆呐。”
“敢问这两座山头岂不是吃了哑巴亏,如何找得楼三千的麻烦?那厮、呸,那位前辈可是来去如风呐,据说三教的婆娘都敢一夜睡上个好几位。”
王氏夹起一筷,一字一句声道,唾沫横飞,闻言的那一位讪笑,也是夹起了一块足足一两一片的牛肉,“哼,若是这般还算甚事。在下不才,青山宗中有几位道友,据说昨夜才是精彩,楼三千横空叫唤,说是一位名为徐秋的修士,欺师灭祖、不讲武德,将这横财给独身一人给挟之,楼前辈可是大怒呐,与这徐秋恩断义绝,两座山头的义士要杀要剐随意。”
“扑哧!”
听至此处,吃酒说话的这两位身后这书生打扮的少年陡然一口酒水扑哧而出,又是惹的许多人瞧来。只见徐秋一挥邋遢的袖口,吐沫四溅的唤来了小二,猛道:“怎生这酒水是越喝越是无味,难不成掺了水不成?”徐秋古灵精怪,急忙将这一茬给丢来了出去,只是委屈了这位小二。
徐秋并没有问罪、追究这酒肆小二,本就是无稽之谈,啰嗦了两句直遣散了小二。
徐秋若有所思,后知后觉,眼下徐秋的思绪就犹如江流小竹排,飘忽不定,既是不解,又是错愕。难不成这楼三千当真如此卑劣,事了拂衣去,将这行径尽数给揽在了自身,可转念又寻思,楼三千这般作为究竟是为了何?无理可循呐,没有半分道理。不过,身后这两位剑客交谈之事也定不是空穴来风,指名道姓徐秋二字,能是巧合么?
徐秋不声张,继续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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