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破旧不堪的玩意,瞧它的模样像是一壶酒,可什么酒水的坛子能这般的破旧,楼三千也是这么认为,可摇晃起来并无水声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鳖三见多识广,“不过是一个盛放骨灰的器皿罢了,瞧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模样,真是令本尊汗颜。”
“骨灰?”
楼三千一把将其丢下,连连声道:“晦气。谁他娘的在这宝贝地方摆上一坛子骨灰。”
徐秋如是,虽然对着骨灰的来历颇有兴趣,不过眼下也没有半点心思,晦气。而就在这个时候,拂尘之中留有半口气的王鹭叫嚷:“吾儿,吾儿,吾儿!”
段三郎立马诧异且取笑:“王鹭,你还有儿子?”
“吾儿呐...王鸠,难怪为父青木陵中多年不曾见你跪拜,还当是养了个狼心狗肺的种,怎么,怎么你会身消道陨在此呐。”
徐秋一听这话,就知晓其中定是又蹊跷,王鹭之子王鸠, 难道会是公羊玉的姘头不成?可为何王鸠身消道陨之后连个残魂都没能留下,也并未葬身青木陵,而是被摆在了此处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难道是这离人简勾结了公羊玉陷害了这一位王鸠,公羊玉上位,离人简抱得公羊玉?再瞧这公羊玉之子名为公羊穿水,却不是随王姓,这可是大头来头了。不过究竟如何,其中的秘辛,恐怕天池之中唯独公羊玉与离人简知晓了。
王鹭泣不成声,“吾儿当年乃是师从骑驴仙人呐,偌大天池谁人敢杀我儿?吾儿品行端正,为人谦虚儒雅,怎生、怎生会落了个如此凄惨的下场,世道不公呐。”
说到了世道二字,徐秋嗤之以鼻,轻笑与王鹭说道:“世道?在下虽是年不过十七,就已知晓这世道不靠谱,论大道、论长生、论生死,哪有半点世道苍天的影子?善人苦命短,祸害留千年,这个道理在你的身上还不够明显么。如此作恶多端,苍天不也是留你到了今日?因果罢了,瞧瞧你种下的因,再看看你结的果。怎么,不服气么?偌大青木宗若是你当年一手建之的时候就立下山规,贪生怕死与贪取名利之辈不可入,并且严于律己,想必也不会是眼下这般父子相见的情景。”
再是如何穷凶极恶的人,也抵不住老来时候膝下无子的凄惨,嘴可悲的是公羊穿水却是公羊姓。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楼三千急忙斜视徐秋,幽幽嘀咕,“徐秋,为师这些年也做了不少坏事呐,你就不怕这因果么?”
徐秋哈哈大笑,“这因果玩意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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