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三番两次的寻衅,离人简陡然脸色一寒,好似要说些什么。徐秋才不在乎他说什么,也不担心他会在这三宗见面的时候做些什么,更可况青丑长老也在此,指不定池余前辈也在暗处,怕甚?
徐秋收了青石剑鞘,当即坦荡高声呼:“离前辈,离长辈。晚辈名为徐秋,青水宗还不曾入门的修士,初来此地还不识规矩,如若是有冒犯之处,还请离前辈你多担待,毕竟我也不会改,你忍不忍都与我无光。徐某人认为,三宗见面,应是如这流觞曲水一般,祥和静流,讲究个顺其自然,而不是眼下这般,以争强好胜为幌子而刻意为难我青水宗,换而言之,青山宗与青木宗这种行径,是我徐某人不待见的。”
满座唏嘘。
“慢!各位都是有眼,有耳。方才刘一手以及先前季福杰与毛碧凌是如何欺辱我青山宗?各位不会忘了吧,若各位非要睁着眼睛说瞎话,那我徐秋二话不说,当即磕头赔罪,但试问,良心何在?给村子里的野狗吃了么,就不怕天有不测,家中老母横死在床,在外小儿,抛尸荒野?各位秉记,举头三尺有神明。”徐秋这一番话说的不可不谓是义愤填膺,一指南天的模样,四个字,潇洒不羁。
雪南山轻笑吃茶。
虞山吴微微愣神。
公羊玉暗暗皱眉。
徐秋一句之后,丝毫不给离人简说话的机会,续道:“山木两宗欺我清水老无力,肆意妄为,如今叫我给逮到了一位,你说我当如何?”
青丑自始至终沉默寡言,唯独听了徐秋这一番话后,上了年纪的身子骨陡然一震,不自觉间多瞧了几眼八尺少年几眼。
离人简不愧是老江湖了,身段说放下就放下,丝毫不在乎,他与徐秋微微一拱手,遂是抬起一脚,万钧之力呼啸而下,直接将刘一手给踩死在了徐秋身前。刘一手至死都想不明白,自己会死在自家师傅的手中,最要命的是他的闭眼的时候还是一副痴迷与春梦中欲罢不能的神情,离人简瞧见他这模样,横眉抬手,一道清辉而下,瞬时刘一手成了刘无面,千疮百孔,离人简搓搓手,一脚将他踢回青木宗,呼刘三劫:“这厮今日丢了我青木宗的颜面,他家中老小三日之后,除名。”
刘三劫见怪不怪,“好。”
龙生龙,凤生凤,虎父无犬子,狠人之下无孬种。离人简绝对是个心狠手辣,杀伐果断的人,眼下杀了青木宗的刘一手之后,依旧笑对徐秋:“如何?”
徐秋怎么不会知道这是离人简的计谋,刘一手一命对视人命如草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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