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‘落仙不定诀’不过是个残卷,你还要修行么?”
徐秋佯装思索的模样,想了想后,深呼吸一口气,端坐在蒲团之上,眉头紧皱,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掩盖心头的震惊,“学。”
简简单单一个“学”字仿似有千斤之中从徐秋的口中道出。平安集穷苦下人出生的徐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,遇见的都是些“狐朋狗友”,没有一个人能省心,到处招惹人。
徐秋安抚了自己一番,还好方才急中生智,没有将鳖三的事与自己的来历道处,否则怕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老者叫了一声好,吃尽了坛中最后一口酒,唤徐秋蒲团上沉神做好,瞧他演练一番何为“落仙不定诀”,不过在开始之前他又嘱咐了一句,“徐秋,姜某人这一番演练之后即将消散,守在此地千年的执念也就散了,此处的造化是你凭本事所取得,按理说我不应强求你做什么事,可姜某人实在有一事心中难安,不知徐秋小友可否替老夫了了这个夙愿。”
徐秋没有接话,微微含笑,等待着姜阿仙的下文。
姜老者眨了眨眼,忽说了个不沾边的问题,“徐秋小友,可是要去往天池,若是不去往天池,姜某人这话也就不开口了。”
徐秋一头雾水,难道姜阿仙交代自己的事是关于天池?不过徐秋仍旧是道了一句,“正要前往天池。”
沉默片刻后,姜阿仙欲言又止,开口了几番,终于憋了一口气,说了出来:“仍旧是那一位女子。其实当年那名女子与我郎情妾意,不过由于我一败涂地,实在是没有脸皮再去提亲,如今数千年已过,姜某人拜托你一件事,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毕竟她如今是死是活,难定。她名为,三枚,若是她仍活着,就替老夫道上一声抱歉,不过这可能性不大了,倘若她也故去,还望小友能够寻到姜某人天池之中的坐化之地,将姜某人的一撮白灰迁至她的安眠之地。”
徐秋惊呼,“此处不是前辈坐化之地?”
姜阿仙笑了,“大限将至的时候,曾去天池寻过她的消息。”
徐秋又问,“如若她已婚配?”
“将吾的骨灰洒望天池九天之上,叫吾好生再瞧一瞧这心念万千的地方。”
其实徐秋有一句憋在胸口许久,不知当说不当说,思前想后的许久还是算了,没有将自身有这秽土转生的本事说出,并非是徐秋心肠歹毒,而是两处顾虑,其一则是姜阿仙的修为太过高深,自身不过七段修为,太浅薄,秽土转身这么一位都是许多年后的事了,再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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