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正是署名,荣令宽。
张哥只有一句话,“皇后娘娘娘家姓什么。”
打手顺着张哥的视线见到那个名字。
皇后娘娘的娘家姓荣。
两个打手恍然。
燕京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随便掉下一块儿砖也能砸中好几个官儿。
在这样的地方,发财的机会更大,得罪人的机会也更大。
若非张哥警觉,谁又能知道这个下雨天连马车都不坐,看起就像是个文弱书生的年轻男子,和皇后娘娘有关呢。
荣令宽将人带回了府里。
官家好奇得瞥了几眼主子爷带回来的客人。
这人好生奇怪,怎么脸上还淌黑汤?
“王叔,成衣铺子按照小六子的身形买身儿衣衫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人都走了,荣令宽才拿出一块帕子给她,“颜进于,现在可以说,为什么去赌坊了?”
颜进于看着帕子,这才发现她手背上被涂黑的肌肤,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一块黑一块白了。
手都成这样了,脸上更不用说了。
她接过帕子往脸上一抹,果然,白色的帕子成了一团黑。
她看着老师的脸色,捏诺了半晌后才道,“没钱了……我是偷偷出来的,被家里知道了,我哥都是每月初给我寄钱寄东西。”
“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收到我哥的信了,我去了信才知道,我爹已经把我哥的所有私房都已经没收了,他现在没有钱再接济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爹这是想逼我回去,我不想回去,我就是想证明,我也不比哥哥差!”
荣令宽没有看她,“国子监最少要学六年,你可想过,六年之后,你该如何?”
“当官还是从政?你一样也做不了,为何要和父母抵抗,将时间浪费在这里。”
颜进于没有想过以后,她只是一时气上了头,才留信连夜离家。
原本她去的是连州的州学,恰好州学颁了国子监的招考信息,连州只有两个名额。
抱着一试的心态,结果她就选上了。
这像是一计强心针,她谁也没有商量,收拾了包袱就直接到燕京来了。
纸终究是保不住火,她爹娘专程去州学看她,结果扑了个空。
这才知道,她都已经到燕京三个多月了。
她大哥被骂得狗血淋头的,不仅断了大哥的花销,也断了她的花销,只为逼她回去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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