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不允许带的,军营中的人都是军籍上有名字的。”
他明白了些什么,再回头,只看见尹冈大帐的门帘飘动了两下,人已经进去了。
他又回头看了下他,“你觉得尹冈有问题?还是他的侍从有问题?”
裴澜抿唇思索了半晌,“尹将军没有问题,那个侍从有问题。”
纪韫璋思索,昨日他们是前后脚到的。
这个大营都还没有来得及了解。
他还只察觉尹冈的敌意,还未发现其他的异样。
她是如何知道的?
裴澜,“等会儿你去问尹将军粮草存放的方位,那侍从应该会有异动。”
他再抬头就看向纪韫璋,“那侍从是西晋人,虽然他的大祁话说得很好,但是他昨夜进门的时候,他的手悄悄打了个手势。”
“食指中指交叠,这是西晋人祭拜牛神的时候手势,我小时候在赤度见到过西晋人看到了屠牛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手势跪地祭拜。”
“而昨日的大帐中,有一把牛角弓。”
“刚刚那个侍从跟着尹将军进他的大帐的时候,也悄悄打了个手势。”
“等会儿你就可以看看,尹将军的大帐中是不是也有牛制品。”
纪韫璋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头盔换了一只手拿着,抬步就朝尹冈的大帐走去。
裴澜见他走了,返回营帐中。
他的营帐不大,放了一张屏风分隔内外,这应当是靳少毅吩咐的。
里面一张简易的行军床,一张书桌。
书桌上是一本已经半久的棋谱。
棋谱的中间夹了一张纸条,他上前拿起棋谱,平举到眼前,他昨夜随着纸条夹在一起的一根发丝已经没了。
裴澜将纸条抽了出来,纸条上写着六字。
近而示之远。
这是他昨夜随意写下的。
这六字是阿爹教给她的第一条兵法,本来要去近处,就要假装去远处。
就这一条计策,她在下棋时连输了五盘,才看出阿爹的意图。
被牵着鼻子跑远了,才发现她的城池已经被吞噬了。
后来这也成为了她下棋的习惯。
荣令宽学下棋的时候,她用同样的方法生生杀了他十几盘,差点把宽哥儿杀到郁闷。
巳时,昨日在城门口拦截裴澜的那个小士兵撩了门帘进来,却被中间的屏风惊到了。
军营中何时出现这样的东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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