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大晚上送燕窝,奴婢也是觉得万分感动,明日奴婢一定将此事告知夫人还有世子,让您在府上多住两年!”
听到最后一句,赵燕琳脸上的表情倏地就变了。
她的父母俱在,她却在侯府客居了好几年,去年她就及笄后,本就该回家待嫁了,姑姑一句舍不得又把她留到了现在。
这事,侯府必然多有口舌,只是从未有人在她的面前嚼过舌根,她索性也就当做不知道一般。
哪晓得,今日就被香雾这样赤裸裸得摆上了台面来。
好像就差点直白地在说她赖在别人家不走。
香雾含笑的脸往前靠近了两分,似乎没有看到她难看的脸色,轻声道,“表姑娘,还不回去吗?路要看不见了,若是掉进哪个池子里就可就不好了。”
赵燕琳唇角抽了抽,她咬紧牙关,艰难得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,“既然如此,就不打扰三嫂休息了。”
香雾站直了身子,声音微微抬高了些,“表姑娘慢走,奴婢送送表姑娘!”
青檀看着窗外没了人影,才继续拿起针线来,“这香雾嘴皮利索,今日倒是发挥她最大的用处了。”
荣佩兰拿起一只小袜套,“咱们院子里的嘴都笨,也就香雾能说会道些。”
青檀,“哪里是能说会道,是泼皮无赖才对。”
香雾挑开帘子恰好听到青檀这句话,她也不生气,笑嘻嘻凑近青檀,“泼皮如何不好,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劳什子表小姐的脸色,比吃了苦瓜还要苦!”
“这种泼皮无赖只会顺杆儿爬,你给她一点好脸,她就能开染坊。”
荣佩兰好笑地看着她,“她都能染坊,你岂不是能开好几个?!”
香雾嘿嘿一笑,“那哪儿能啊,我这么有自知之明,开不了染坊,顶多只能算是个染缸。”
荣佩兰将手中的小袜套放下,“行啊,那日后你这染缸就专门放在门口吧。”
海棠抱着几本书进来了,“对,再来些乌七八糟的人,就泼她一瓢凉水!”
荣佩兰双手抻着腰左右摇了摇,“行了,要泼凉水明日再泼,你们也都休息去吧。”
——
军衙,魏迟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的胡茬已经蓄得非常深了,都没有时间打理。
“世子,溧阳没有薛景和的产业,但是属下打听到薛家商队,每年会到溧阳采购四五次铁器。”
“而且溧阳的铁匠铺非常多,每隔三个多月的样子,铁匠铺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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