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大皇子的感觉,就跟刚刚刑七月的感觉一样,鸡皮疙瘩起一层。
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,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,整这些虚的,太假。”
刑七月一阵语塞。
本来觉得自己接下来要提的要求,有点愧疚。但见白池这幅样子,那愧疚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,要去的地方不适合带上旭阳。在城外买了一处宅子,打算把旭阳留在那里。麻烦你找一个可靠的人,每隔一段时间送一些吃的用的什么的送过去...”
大皇子:“就是说你要走了,要把他留在这里。”指着旭阳,继续说道:“要我照看一下他,对吧?”
刑七月点了点头,“对,嘿嘿。”
大皇子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知道了,这点小事,还用得着你这么啰里啰嗦的。”
刑七月听完,开心的笑了,然后立刻掏出了一块不怎么显眼的木牌,递给了白池。
“那麻烦你出点血。”讨好的看着白池,眯着眼睛。
大皇子一见这眼神,感觉心脏都缩了缩。
这女的一露出这种笑,准没好事。
迅速的缩回手,藏得严严实实的,气呼呼的问道:“干嘛?”
刑七月往近凑了凑,突然两人中间就多出来了一个人。
抬头看去,影子冷冰冰的,面无表情的站在中间,毫无感情的看着自己。
往后一靠,把木牌扔在桌子上,无奈的说道:“我在那院子外面布的有结界,没这木牌,你进不去。滴了血,就只有你能用,安全些。”
话刚说完,影子手起刀落,“我来。”
那血,跟不要钱似的迅速沾满了木牌。
刑七月嘴角止不住的抽动。
我去。
这么猛的吗?
几滴就够了啊喂!
这么多血,是想给木牌换个色儿吗?
影子:“够了吗?”
刑七月立刻回神,着急忙慌的拿出一瓶伤药,“够了够了够了。”
影子淡定的收回还在泊泊流血的手掌,也没有接刑七月手里的伤药,默默的退到白池的身后。
刑七月见状,无奈,把伤药递给白池,“上好的外伤药,不会留疤。”
白池倒不客气,接过伤药,拔了瓶塞。
“影子,过来。”
影子:“是。”
影子走上前,然后把手伸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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