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朱公公见状,不停的给钱一使眼色,示意他少说两句。
钱一接收到朱公公的信号,总算是没能再张嘴。
“那臣告退了。”
皇帝挥挥手,示意朱公公送人出去,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面假寐。
钱一走了几步,还是不解,“朱公公,您刚刚为何不让我继续劝阻陛下?这件事情不能放任安慕云这般胡来啊!”
朱公公看着钱一,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,“你刚刚没看见陛下的脸色?”
这个钱一倒是看见了,“可……”
“哎呦喂我的大人哎!您就别可可可的了,眼下陛下正烦心着呢,咱家这都是为了您好啊!”
朱公公都这么说了,钱一也只好作罢,“那这次还是多谢公公了,不然以我这个性子,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。”
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有问题,这个时候还是好说话的。
朱公公摆摆手送别钱一,敛去脸上笑意,见四下无人,将手中的小纸条塞到了一个侍卫手上。
侍卫和朱公公的目光短暂交接一瞬,立马分开,昂首挺胸的站着,看起来一切都正常。
安慕云忙的脚不沾地,每天忙着排查各种线索,还找来了符老爷子,让他帮忙把司鹂身上的伤痕都给祛掉。
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,也就只有这位衡山医仙才能够做到这种事情。
安慕云甚至,甚至还幻想过让司鹂起死回生。
果不其然的挨了符老爷子一顿训。
起死回生本就是逆天而行,从古至今没有几个人办成的,就算是真的成了,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后遗症。
最后的最后,老爷子也只是答应帮忙清除伤痕罢了。
安慕云知道是自己太勉强别人了,也没有多说什么,对老爷子抱拳又出去了。
而后整整两天,陈妍连安慕云的面都没有见到过。
江露初担心安慕云,也痛心司鹂的离开,日日往将军府跑,可惜都没有见到人,只是看着陈溯一天比一天沉默,拿着琴弦在修复司鹂的那一把琴。
可是就算是修好了,又有什么用呢。
陈溯心上的琴已经不在了。
他与司鹂,情谊从来是水到渠成,没有那些个什么轰轰烈烈的桥段,但就像是水一样,陈溯离不了司鹂。
以后的日子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过。
江露初叹了口气,被匆匆赶来的孟子烨看见了,也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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