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怕是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了。”
他方才无意转头,似乎看见了一个老熟人正往这边来,想起安景辉和那人之间的恩怨,他轻叹一声。
又要有好戏看了。
遗风没听懂俞子宸这话什么意思,还以为他有什么其他的计划,乖乖的站在一边等候差遣。
来人不高,年纪和安景辉差不多,还穿着朝服就进了茶楼,直奔安景辉而去。
“安大人,你我二人可真是有缘分啊。”
安景辉抬头一看,原来是老相识了。
来人正是张昊他爹,工部尚书张畴。
张畴的夫人昨天正好在流云寺上香,给张昊祈福,恰好碰见孟子煦几个人抓到那和尚。
张夫人心里恨毒了安景辉一家,看见沈氏落难别说上去帮忙了,她恨不得拍手叫好。
越听越不对劲,这沈氏似乎是和人私通啊……
张夫人不敢再多留下来,当天就收拾东西回府了。
回府后自然就和张畴聊起了这事儿。
是以张畴一看见安景辉就兴奋起来了,瞧他着脸色似乎还不知道,满怀着即将揭露真相的喜悦坐在了安景辉旁边。
安景辉嫌弃的很,拍了拍袖子就要起身。
心里暗骂张畴不知道抽的什么风,明明不和还非要往一起凑。
张畴当然不可能让他走,他还没看到笑话呢。
“安大人可知昨天这流云寺里发生了一件怪事?”
沈氏昨儿去的正是流云寺,想到沈氏之前作出的各种幺蛾子,安景辉心里突然一阵发慌。
“有话直说,你我二人之间没什么能叙的。”
安景辉一脸的不耐烦,掀起袍角又坐了下来。
他们俩这一身朝服实在是太显眼,就刚刚他站起来那一个动作,就招来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安景辉看人家盯着自己就觉得人家是在嘲笑自己,生了那么个儿子,家门不幸。
张畴叫小二给自己上了壶茶,慢慢悠悠的,和俺安景辉的急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昨天在流云寺,可是上演了一出好戏。”
张畴放下手中茶杯,瞥了安景辉一眼,放大了声音,有意把话说给所有人听,“一个和尚,拿着女子的肚兜和绣花鞋,说要与那些东西的主人私奔。”
和尚要与人私奔,这消息可不多见,很快就有不少人被勾起了兴趣,起哄着让他快点说。
安景辉心里那股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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