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聪明人。”男人挥刀朝向那孩子砍去,钱大夫心惊,刚要扑上去制止男人,却见自己儿子身上的绳子断了。
男人笑了笑:“别那么紧张嘛,我还是很讲信用的。”
他耍耍自己手上的刀,警告说:“可别想耍什么花招,我能绑了他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”
钱大夫搂着妻儿老小,不住点头。
安景辉下了朝,想到家里的糟心事情就一阵心烦,去了平时常去的茶楼喝茶。
正听着书,瞥见楼下有个熟悉的身影,安景辉往帘子后面缩了缩,不想让钱大夫看见自己。
虽然钱大夫并不知道沈氏偷人这事,可毕竟是他诊出来的脉象,安景辉自己心虚。
钱大夫在外头就瞧见了安景辉,他坐在二楼东侧第一间单间喝茶。
想了想那个男人的话,钱大夫握拳走了进去。
安景辉一路瞧着钱大夫进了自己隔壁的单间。
这家茶馆的隔间都是以布帘隔开的,旁人说什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安景辉听到钱大夫对着人打招呼,似乎是叫他什么裴大夫。
原来是钱大夫的老友相会啊。
安景辉这么想着。
钱大夫又开口,似乎正为什么事情发愁。
只听他深深的叹了口气,对着对面人说道:“前些日子曾去安大人府上看诊……”
与自己有关?
安景辉一下子竖起耳朵,恨不得趴在帘子上听。
“……安夫人怀胎三月,却被我误诊为四五个月,近来听闻安大人与安夫人之间似乎起了矛盾,只希望不要是因为我那日诊断出来的结果啊……”
对面的裴大夫似乎安慰了钱大夫什么,安景辉已经听不进去的,满脑子都重复着钱大夫说的误诊。
如果沈氏的孩子只有三个月的话,确实就是他的孩子没错了。
安景辉想起那日沈氏的形状,一阵后悔,立马起身赶回去。
钱大夫听着隔壁的动静,脸色难看。
对面的男人正是绑了他一家老小的那个,此时这男人装模作样的喝着茶,对着钱大夫说:“演的不错嘛。”
“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干系,见面只当没见过。”钱大夫说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男人飞身从窗口跳了下去,引起底下人一阵惊呼。
安景辉急速赶回家,直冲冲来到沈氏的院子。
院子里有丫鬟守着个药锅在煎药,安景辉粗声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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