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比。”
“嗯，不卑不亢，荣辱不惊，只可惜……锋芒太露，不够圆润。”
老天师笑了笑：“年轻人应当如此，当年我们行走江湖的时候，不也一样？”
被老天师抵了一句，枯荣大师没有再说话。
陆羽则是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。
“会下棋吗？”老天师问道。
陆羽回答：“算是会一点点吧！”
“甚好，不如你来与枯荣大师下完这盘残局？”
“这不太好吧？”
“让你下就你下，婆婆妈妈做什么？”
“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！”
陆羽坐下，看了看棋局，似乎没有怎么多想，直接执黑子落在看似无用之地。
枯荣大师回了一手白棋。
陆羽再下。
再回。
当陆羽第三颗黑子落下之时，枯荣大师脸上僵了一下，这次他没有出手，而是抬起头，若有所思的看着陆羽。
陆羽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。
而旁边的老天师，整个人都惊呆了，良久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枯荣大师沉吟了一会儿，道：“老道收回之前的话，陆掌教不仅跟柳三刀习得一身逆天医术，也学了柳三刀七分品行，看似一把锋利的剑，实则大智大慧，心系天下，是老道看走眼了！”
“我之前就和你说了吧？你非得不信，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下山了吧？”老天师一副得意的模样。
“嗯，关于之前的事情，老道也听说了，包括你在金陵的事情。”枯荣大师化身舔狗，开始天花乱坠的夸起陆羽：“你和你师傅一样，是一个有底线的人，虽然也曾大开杀戒，却只杀该死之人，没有因为实力提升而膨胀，多次被人逼到绝路，也没有滥杀无辜。”
被他们一顿夸，陆羽都不好意思了。
他这辈子，除了江玉茸这个头号迷妹，还真没被人当前这般夸过，搞得陆羽甚至觉得……这个枯荣大师，年轻的时候怕不是一个舔狗吧？
“枯荣大师，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我没有滥杀无辜，只是因为我的实力还不够强大？”
枯荣大师却是说道：“人性本善，从你为了一个承诺，帮助窦月娥母子去得罪孙家，就说明你不是那样的人，明知孙家是个庞然大物，却还冒着生命危险，勇往直前，义无反顾，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正义。”
不是，我是来感谢张牧之救命之恩的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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