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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歌楼是一栋回字型建筑，进入大院，里面是一个大型的天井院落，四周是连在一起的三层高的楼房，每一层有十几间单独的房子，房子前面的走廊连在一起，站在走廊上可以俯瞰天井。
陈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，大部分的姑娘都在各自的房间接客，院子里只有三个姑娘坐在一起闲话。
看到陈锋进来，三位姑娘立即起身。
“哎哟，公子，你好久不来，人家一直想着你呢。”
一个相貌一般身材姣好的女子风一般地跑到陈锋身边，一把挽着陈锋的胳膊。
陈锋立即有一种接到推销电话的既视感。
经常有推销电话打过来自来熟地介绍：
陈先生，我是上次带你看房的李小姐呀，我们万科城的房子你考虑得怎样了？现在下单有九五折哟，我还单独给你申请了一点优惠。
陈先生，我是上次联系你的黄先生啊，最近贷款有优惠，一年期贷款只要3分利息。
对于这种自来熟的推销电话，陈锋一般情况都是默不作声，让对方不停说不停说，直到对方不停地喊：
“喂，陈先生，你听到了么，喂，陈先生，”
然后对方会识趣地自己挂了电话，有些推销员还会骂一句“SB”。
没有想到，这莺歌楼的姑娘也会来这一招。
陈锋一摆手，甩掉了姑娘的咸猪手，微微一笑，
“我是谁？
我来自哪里？
我们认识吗？”
灵魂三问！
那姑娘一愣，尴尬一笑，因为她不认识陈锋，说不出陈锋的名字。
如果陈锋问一句“你是谁”，她便可以接一句，
“公子，我是翠花啊，你这么快把我忘记了，你个没良心的。”
或者陈锋问一句：
“身高，三围，果照。”
姑娘可能会毫不犹豫回答出来，但是“我是谁？”她却无法回到，很尴尬。
另外两个女孩吃吃一笑，也都跑过来。
三人刚跑过来只是出于职业本能，看到客人进来要热情招呼客人。
此刻昏暗灯光下才认真地打量陈锋，内心都是一惊：
我滴妈呀，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俊俏的公子？
打量客人是姑娘们的必须的拿手好戏，在莺歌楼见的客人多了，她们往往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否有钱，是涉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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