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都信服,自是会听从江晨的话,现在酒喝得都极少。
江晨道:“我把酒的位置说给你听,到时你传递给那个游击将军,让他去挖出来送给司马冏,然后我们就等着司马冏死了就是,到时他一死,长安城群龙无首,再消息传来,你到时去攻城,人心涣散,他在其中做个内应什么的,这长安城估计就不攻自破了,那时二哥你的功劳岂不是大大的?”
张宗道一拍大腿:“你说的让我立个大功原来是如此啊?不错不错,现
在长安城就靠着司马冏聚集人心,他一死,那人心肯定就散了,到时我装模作样去进攻,又有那游击做内应,三千凉州兵就破了长安坚城,杀了司马冏,这么大的功劳,就算苟晞是统领主帅,也完全抹杀不了,呵!”
江晨笑道:“所以啊,正好苟晞让你打头阵,咱这计划好了,掐好时间,司马冏一死,这儿就进攻,趁着混乱,以最快速度进入长安。那时司马冏刚死,估计没人想着再为司马冏卖命了,抵抗最多也就是做做样子,二哥你这功就是手到擒来了。”
张宗道笑道:“那游击将军巡游一段城墙,我与他约定了,如果要传消息,每晚天黑后戌时一过,我在他巡逻的那段城墙外亮三下灯,戌时三刻,他从城上捶下一根绳,把消息捆上去给他就是。”
江晨一想:“这方法好,也没人会注意到了城墙上巡逻的人,天黑时更没人会注意到墙角处的一根绳子了。就这么弄。”
张宗道笑道:“我们只能想到这笨办法了,只要是他巡逻城墙,那就完全没问题。”
江晨笑道:“到时再跟他说说,记他一大功!到时不仅不会牵连到他,会能让他升官发财。”
张宗道点点头:“这肯定的,当时说时我还在想如何把他弄走,不至于给司马冏陪葬,现在看来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江晨把埋酒的地方细细说了,还担心那游击是粗人不知道如何撒谎,教了他如何撒谎,告诉司马冏怎么发现酒的,反正是酒又不是毒药,最多验验没问题,司马冏也想不到这酒对于别人是美酒,对于他就是催命符。
把细节都想了一遍,如何弄如何在司马冏死后联络放张宗道他们进去,这些都策划好,还担心那游击将军会坑张宗道他们,又仔细分析了跟张宗道他们交往的过程,还有这次到长安后联络后他的表现,直到确信了这游击将军的完全没问题了,江晨才让张宗道去实施这计划。
事情自然是分两头,一边是去联络这个叫蒋大山的游击将军,一边张宗道去回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