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遹就算再心不在焉也看出自己的太傅是为何发问了,他哦了一声笑道:“那天是我赢了她的丈夫,身契为我所得……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司马冏急忙就问道:“那她的身契呢?”
司马遹笑道:“我虽然赢了,但前面她不是跑出去了嘛,我都懒得去追,到赢到我手时,想找她却找不到了,想着也没啥意思,后面我就把那身契给了……”
他想了下,看向下首正好看到裴宪,他手一指说道:“给了裴侍讲了!”
秦香莲适时地捂着小口:“啊,在裴侍讲那儿?”
司马冏看她表情,有些奇怪:“怎么?”
秦香莲欲语还休:“我之前不是无家可归了,后来是裴侍讲体恤,把我安排到了一个院子里住着……我……”
司马冏自是知道了秦香莲的这一段,不由恍然大悟:“啊,原来你说的寄人篱下就是住在他那儿啊……不对啊,裴宪既然拿着你的身契,怎么你却不知道?”
秦香莲面现悲苦,眼泪似已要下来了:“妾实在不知,为何裴侍讲拿着妾的身契,却不告知。”声音越说越低,后面已几不可闻。
司马冏看着坐立不安的裴宪,脑里在转着念头,脸色有些难看。
这事有些不好处理了,如果裴宪对这秦美人没想法,那肯定是早拿出身契来逼迫秦香莲,或是不可描述,或是重新贩卖为奴,而不会养着她很长时间,却不让她知道。现在拿着身契不让她知道,却又养着她,而且还不用强,那就是非常喜欢这美人,不想挟恩图报了。
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这有些难办了,自己一个王爷,和一个小小的太子侍讲争风,争得过,也没人觉得是他的本事,只会让人议论纷纷,争不过,那自己这大晋王爷的脸还往哪儿搁?
他有些犹豫。
毕竟秦香莲才跟了他一天,而且他还没和秦香莲销魂过,喜欢肯定是喜欢的,但说要为这美人牺牲多少,又觉得有些不值。
秦香莲可是个有七窍灵珑心的妙人,看到司马冏脸上显现出犹豫的神色,她脑子一转,即明白了司马冏在犹豫什么,作为一个奥斯卡得奖的超级演员,哪会不知道这时候该如何演下去?
她轻轻一拉司马冏的衣襟,力量不轻不重,檀口里发出的声音也不轻不重:“王爷,之前我跟您说过,我无家可归才不得不住在裴侍讲处,但我一直都守身如玉,并未与裴侍讲有什么非份之事。”
停了下,她又凄苦地说道: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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