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差点骗过她,这倒是真的,不然,江兄弟早没命了。”
江晨呵呵大笑:“行了,那事我们再不提,马姑娘现在都在帮我们去追杀拓拔突力野,一家人就不说那些,还是说你如何想到做胎记吧!”
张宗道一笑:“他会仿造什么胎记嘛,他想到的就是笨办法——既然我们制造不出来,那就破坏他。”
江晨一时没听明白,愣半天:“什么破坏他?”
张宗道笑道:“这个刘大老粗,今天去与人练对,被人绊了一下摔倒,擦破了一块皮,然后他就想到了,既然造不了假,那我们就不造,在有胎记的那个地方,弄掉一块皮不就行了?”
江晨一听,张大了嘴:“对啊,我们为什么要去造呢?制造一个意外,正好在那地方擦破一块皮,只要伤得稍深,伤好后,就只会有一个疤,根本看不到胎记,笨,痣我们伪造,脑子里就钻进去总想着伪造了。”
刘涛也笑道:“不错,其实有那么多痣在身,哪怕这块有胎记的皮肤被擦去,别人也想不到这个,平时如果不是刻意去关注,谁会在意那胎记,只要怀疑时,才会去寻找不一样了。我们根本就不给他们怀疑的机会。”
江晨点点头:“确实,这事再搞定,我们其实有九成的把握能把假太子换上去了。另外那一成,只会是老天不帮我们才会坏事。”
张宗道点点道:“事情哪可能有完美,等把刘文贵换上去,哪天借个打猎的机会,摔一跤,正好把那有胎记的胳膊擦伤,那就行了。”
江晨应道:“这可行,只是要稍苦了刘文贵了。”
刘涛笑道:“他以前做奴隶,时时被鞭打饿肚,伤一块皮,那是小之又小了,痛几天就没事。”
江晨笑了:“这真应了那句话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这一苦过后,他就是万人之巅的大人物了。”
张宗道连连点头:“江兄弟这话得说真好!有理,有理!”
江晨干咳了下,自己都有些脸红,这么俗的词句,也只有话在古代才觉得不错了,后世都滥了大街,再什么百忍成金,书山有路勤为径那些句子弄出来,估计能让这时代的文人骚客们奉为至理。
说到刘文贵,就想到裴宪,江晨问道:“裴宪那儿呢?这段时间如何了?”
刘涛笑道:“‘天上人间’基本都不在,天天泡在秦香莲边上,时不时见一面,也是心急火燎的,看着他着急上火,都有些替他可怜,也不知被那秦香莲逗成了什么样,我也服他,放我身上,早就强上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