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晨交待了冬梅几句,也回到自己的院子,关了门,洗漱干净躺床上,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好好捋捋。
才躺下,心有所感,刚想坐起来,只觉有风声响起,脖子上就有一柄尖刀搁在了上面,锋利的尖刀让他的皮肤寒毛都竖了起来,他一时吓了一跳,连头都不敢乱动分毫,人直挺挺地睡在床上,只感觉自己就像条死鱼般在板上任人宰割。
边上响起一声银铃般的笑声,声音不大,却听得非常清楚:“想不到,江掌柜还有这么大个宅院啊,不错不错,小小年纪就挣得诺大一份家业,看着我都心动啊!”
听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,江晨不由苦笑出来:“姑娘如果觉得这宅院挺好,拿去就是,也不至于半夜三更拿着刀来逼着我欣赏啊!”这声音和这尖刀的感觉,江晨是再熟悉不过,他曾经在这刀下差点没命,现在腰间那对穿的刀疤还在隐隐作痛,只是没想到,这居然让她追到了家里来。
那姑娘笑了,她似乎很喜欢笑,江晨还记得,她下手的时候,也是笑语嫣然,但出手把她捅倒在地时却说不出的狠辣:“不敢不敢,你这深宅大院,还是赵王送你的,我有命要可没命花。”
江晨也跟着笑了声:“反正都是送的,送你我也不会心疼。”
那姑娘又笑了一声,手上的刀离开了江晨的脖子,江晨能扭头看向她了,却也不敢坐起来。
那姑娘收了刀,顺势就坐到了江晨的床边,身体都挨着了江晨,江晨不自禁地向里躲了一下,姑娘吃地一笑:“你这是害羞呢还是怕了?没事,姐姐不会吃了你的,好好睡你的觉,我坐坐就走。”
江晨苦笑:“姑娘,说不怕当然是假的,半夜三更谁被刀子逼在了脖子上不怕,除非是死人。”
姑娘笑了笑:“别说,还真有,前几天,我把刀子逼在赵王的脖子上,他就吭都没吭一声,继续睡他的。”
江晨听得一愣:“你还是杀了赵王?”
姑娘摇摇头笑道:“没杀,本来我是想去杀他,顺便找他要点东西的,结果潜进他的王府,看到他就躺在床上,像死了一般,别说我用刀逼在他脖子了,后来我看着不对,怎么摇都摇不醒他,身上一大股酒味,我在想是不是喝醉了所以摇不醒,我就用刀刺了他大腿几下,他也没反应,我才知道,估计他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江晨听得坐了起来:“你是说他身上很重的酒味?摇不醒也刺不醒?”
姑娘看他坐了起来,也没在意,自己挪到床头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躺下才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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