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下一刻,箭矢轻巧地贯穿了蒹葭的身体。他缓缓地转过头,朝着不知名的远方望了一眼,便无声地到了下去,从城头跌落。
这不可能!
妖妖几乎是同时朝着蒹葭跌落的地方冲了过去。
记忆中,明明有人替蒹葭挡了崔牧那致命的一箭。
他应该安然无恙才对。
难道说,这一切都是幻境。
可如果眼前发生的一切是幻境,自己明明已经找到了境影,理应从幻境中苏醒才对。
又或者,自己此刻看到的才是真实发生的,之前梦境中见到的一切不过是虚幻?
那蒹葭又是如何活下来的?
中江之战的时候,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。被一箭射穿了心脏,又从数十丈高的城头跌落,没有可能幸免。
可蒹葭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就死掉呢?
他可是要成为中州英雄的人,他可是要成为梦泽宗掌门的人。
他可是蒹葭啊。
妖妖冲到城楼下,却迟迟不敢上前。
那道熟悉的被鲜血浸透的身影,如同一朵枯萎的桃花那般安静地贴在地面上。
蒹葭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,妖妖不断地告诉自己。
于是她再一次迈出了脚步,朝着蒹葭,朝着似乎命中注定的使命。
她走到蒹葭面前,将他背在自己的背上。
离开这里,到一个没有世事纷扰、没有悲伤没有回忆的地方去。
或许,梦泽宗的云深不知处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妖妖背着蒹葭穿行在尸山血海中,汗水不断地落下,与血水混合在一起,蒙在了眼睛上。
尸山血海渐渐模糊,妖妖拭去汗水,眼前还是熟悉的爬满青苔的石阶路,她背着蒹葭,仍然走在登仙路上。
方才所见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场梦。
可当妖妖看到双手沾满未干的鲜血时,她便知道,方才经历的一切,似梦非梦。
妖妖开始继续艰难地上行。
可她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的变化——
她的灵魂之力正在不断地涌向着破境时凝聚成婴孩状的那一团鬼气,并开始与那团鬼气融合。
伪元婴正在随着灵魂之力的不断注入而渐渐凝实蜕变成真正的元婴。
她已经正式踏入了舍却肉身塑胎境。
塑胎境的关键不仅仅是达到修炼功法对应的层次,还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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