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你能不能带我去见母亲?”羿鱼连忙问道。
“那个人曾经定下规矩,鲛人族的人不能和外人相爱。”鱼一沉默了片刻,继续道,“所以你本就不该存活于世的,你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羿鱼心头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向后挪动着步子,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将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寸步难移。
“大伯,你不可以这样的……”羿鱼带着哭腔央求道。
“对不住了,孩子……”鱼一叹息一声,“别记恨大伯。”
鱼一缓缓地伸出手,一道水剑从他的衣袖中激射而出,羿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却迟迟没有感受到死亡带来的疼痛。
或许,死亡原本就不痛。
羿鱼自我安慰着睁开了眼睛,她看到的,是一个挺拔笔直的背影。
“好身手。”鱼一感叹一声,“阁下的剑道高深,想必是万剑门的修行者。”
“前辈说得没错,在下万剑门掌门陈长卿。”男子用剑锋指着鱼一,眼睛则是盯着又细又长的剑身。
“原来是掌门人。”鱼一缓缓道,“不过,今日之事乃是鲛人一族的家务事,阁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。”
“路见不平尚且要拔刀相助,更何况这位姑娘是我带到这里来的,我有义务带她离开。”陈长卿坚定道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,看在万剑门世代镇守狍鸮的功劳上,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,你走吧。”鱼一道。
“我知道前辈道法高深,更有鲛人一族特有的本命天赋。不过,既然是剑修,世间便只有两样东西,可斩开之物与不可斩之物。若是未战先怯,今后又怎么能有勇气一剑破万法,羽化而登仙呢?”陈长卿笑道。
“万剑门的后辈,你切莫不知好歹。”鱼一语气渐渐冰冷下来,“想要羽化登仙,至少你要活到那一天,若是中途就死了,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关系,既然踏上登仙之路,寻求的便是不同于凡人的自在畅快。若是连自己的本心都守不住,连自己生而为人的底线都要妥协,那我倒情愿倒在寻仙问道的路上。”
“既然是你找死,我便成全你。”鱼一说罢,嘴里吟唱起陈长卿听不懂的法咒,陈长卿不敢懈怠,将长剑横于胸前,一道剑气构成的高墙将他和羿鱼护在了后面。
随着鱼一的吟唱声,他的身体渐渐散发出同河灯一样的橙红色光泽。光泽越来越盛,在他吟唱声戛然而止的那一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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