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名字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要不是后来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张早已久得褪色的身份文谍,谁有能想到他竟然是中州的细作。”
蒹葭微微一愣,停下脚步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守卫道:“您要是问我其他犯人的名字,小人可能记不住。他的名字特好记,叫陈阿狗。”
守卫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三人转过一个走廊,熟练地打开牢门上的铁锁,开口道:“小人在门外候着。”
牢房昏暗的光线勾勒出灰尘的形状,一道道落在铺满稻草的土地上。
一个佝偻的白发老者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脏兮兮的,嘴巴里在不住的喃喃低语。
蒹葭朝着老人缓缓地走了过去,老人似乎感受到什么一般,突然抬起头,望向了蒹葭。
一束光线落在老人的面上,形如枯槁的面颊上流露出一丝茫然,他怔怔地望着蒹葭,许久之后,那份茫然变成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惊喜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沙哑又低沉的嗓音旋即响起,似乎岁月那头的一架破旧的战鼓,最后一次擂响。
“将军。”陈阿狗说道。
蒹葭缓缓蹲在他面前,望着他的眸子,浑浊的眸子里因为盛满泪水而变得格外明亮。
“我没有完成任务。”陈阿狗艰难地说道。
蒹葭扫过他空荡荡的袖管,轻轻回应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陈阿狗继续道,“我不该违背将军的命令,擅自屠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蒹葭握住他仅剩的一只手,柔声道。
“我老了,将军却还是和当年一样年轻。”陈阿狗笑了笑,眸子里的清澈再一次散去,即便仍然盈着泪水,却变得不再明亮。
他松开蒹葭的手,嘴里继续念叨着“烧粮仓”,蒹葭默默地望着他,最终缓缓地站起身。
蒹葭转过身,朝着牢门的方向走了两步,身后低沉的声音戛然而止,继而是身体软倒在地的身影。
蒹葭握了握拳,终是没有回头。
三人刚刚离开镇抚司,却又遇到一个不速之客。
“偶奉掌门之命,特来邀请几位到万象门一叙。”雀言脚踩一把飞剑,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妖妖撇了撇嘴,趁他不注意,掌心的黑雾幻化成一只小小的飞蛾,顺着雀言的衣领爬进了他的衣服里。
所以,在回去万象门的路上,雀言只觉得浑身上下奇痒难当,只能时不时的抓耳挠腮,抓腰搔背来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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