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二人,夕阳在他们身后晕染开一片绚烂晚霞。
妖妖惊得瞪大双眼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执手相看的二人,满脑子都是先前在中州看过的一出折子戏—《弁而钗》。
这哪里是蒹葭与木玉,活脱脱便是赵书生与风翰林。
两人落地还未站稳脚跟,便同时甩开了对方的手,他们注意到妖妖一脸欣慰又痴憨的笑,心道是日夜兼程,妖妖定是被风吹傻了。
若是他们知道此刻妖妖的心中所想,恐怕恨不得一把将对方捏死,以证清白。
“妖妖,你还好吗?”蒹葭与木玉异口同声地询问道。
妖妖回过神来,收起已流到嘴角的涎水。佯装镇定地干咳了几声:“我还好啊,你们两个?”
蒹葭偷偷瞄了木玉一眼,递给他一个眼神。木玉心领神会,尽管心中不情愿,还是一把揽住蒹葭的肩膀,干笑着说道:“我们挺好的呀,不信你问蒹葭。”
蒹葭不自觉地耸了耸肩,似乎是想把木玉的手抖开。
“这是自然,妖妖放心好了。我俩好得很。”蒹葭也附和着干笑了两声。
望着勾肩搭背,嬉皮笑脸的两人,妖妖笑不出来了。
“他俩该不会真的断袖了吧?”妖妖满脑子便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“你该不会真的喜欢州牧吧?”
江州城,十里白堤之上,上官渺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寒慕,风和日丽倒映着她明媚的眸子。
“自然不是!”秦寒慕道。
“可是我听坊间传言,秦将军与州牧是余桃之爱。”上官渺渺沉吟片刻,继续道,“为此他们还专门给你们二人作了两句打油诗:‘但使江城飞将在,州牧从此不理政’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秦寒慕一脸委屈地看着上官渺渺,“若是被本将军抓到这个造谣污蔑之人,定要将他军法处置!”
上官渺渺掩齿而笑,戏谑道:“若这个人便是我呢,你准备如何处置?”
秦寒慕闻言,双颊泛起潮红,他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:“我便罚你,随我出征。”
上官渺渺将双手拢于胸前,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,可怜巴巴道:“小女子甘愿被缚,还望将军切莫再责罚。”
秦寒慕的脸更红了,从双颊一直烧到了耳根。
“你知道,方才自己的表现特别像一种动物吗?”上官渺渺望着一脸羞涩的秦寒慕,开口说道。
秦寒慕微微一惊,摇头道:“什么动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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