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意她,对不对?”五五的目光中,闪过一寸胜过刀芒的犀利,“既是如此,不到最后一刻,那便算不得结局。”
“在意也好,不在意也罢,结局便是结局。”蒹葭长叹一声,风雪自他的瞳孔中徐徐散开,几道人影透过风雪在他的眸子里不断地放大。
“见过掌门。”蒹葭还未落地,顾跃便恭敬道。
蒹葭微微颔首,作为回应。
“都说梦泽宗的掌门是个修行不过百年的后生晚学,今日一见,果真是个毛头小子。”雀言讥笑着说道。
蒹葭并未理会他,而是乘着五五,径直朝他身旁的妖妖二人落去。
雀言见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,顿时怒火中烧,他冷哼一声祭出观世铜鉴。
浅黄色的流光落在蒹葭身上的那一刻,蒹葭微微一怔,徐徐地望向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雀言,沉声道:“这观世铜鉴,为何会在你手中?”
雀言心中怒意稍平,略显得意地说道:“没想到你年纪轻轻,倒还算是有见识。”
“我是问,这观世铜鉴,为何会在你手中?”
天地间的风雪似乎突然便静止了。
蒹葭又一次问出这句话,每吐出一个字,妖妖便觉得周身的空气似乎又寒了一层。
她从未听到过蒹葭用如此冰冷的语调讲话,在她的记忆里,从蒹葭口中讲出的每一句话,都应是晨曦般温煦,春光般柔丽。
这样的蒹葭,让妖妖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惊惶,哪怕她清楚且自信,蒹葭永远都不会这般,对自己讲话。
蒹葭的话,在雀言听来,却是宛如佛陀神仙的箴言般不容抗拒。恍惚间,他似乎看到自己被漫天的风雪埋葬,被无尽的利爪撕成碎片。
“偶……偶偷来的。”几乎是脱口而出,雀言的声音难掩地颤抖着。
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究竟是何缘故,自己心中竟然生出了鸿沟般的惧意,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便只剩下一个念头—他要逃走,逃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,或者说,再也不要见到眼前这个人。
可是对方,明明修行不过百年。
“天地灵宝,能者拥之。”雀言强压着心头挥之不去的恐惧,故作镇定道,“即便是偶偷来的,那也是偶的本事,又与你何干?”
“说的好啊。”蒹葭不急不徐地轻声说道,似是自言自语。
雀言丝毫不敢大意,他将观世铜鉴悬于胸前,俨然一副防御的姿态。
蒹葭的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