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答案。
面对那张不屑讽刺的脸,他却突然愤恨了起来,“你明明知道,明明知道我们当初只是迫不得已,甚至于,当初参与围剿你的人,多半也只是后知后觉,根本不识你的身份,他们,他们都是被蒙蔽的啊。”
呵。
蒙蔽?禾匡颜终于抬起眼来看他,被蒙蔽?如果真是完全不知,那么当初参与围剿之时,便应会识得他的真身,可是为什么在场的人,有人犹豫,有人恐惧,有人惊讶,却没有一个人选择出手相助?
反而是从未停止的攻击。
只是觉得他只是独自一人,只是一直丧家之犬而已,甚至最后的最后他们还以能反踩自己一脚为荣,认为高高在上的天狼如今也是任由自己欺凌的对象,一只只共同围剿杀戮折磨他时,脸上尽是压抑不住的快感。看,天狼又如何,王族又如何?还不是被他们所伤,像一条狗一样无力反抗被我们逼到了如此的境地。
他,从前只不屑看懂人心底所想,后来却发现他根本看不透那些人到底在想什么?从那夜开始,在一次次无力挣扎的黑暗与绝望背后,他发现他根本看不透那些在他面前笑着的人,心里到底打着怎么样恶毒的念头,他只是越想越恐惧,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如此。可是,那一刻,他看着无穷无尽的人涌上来绞杀他的那一刻,他却突然明白了。
只不过是那些肮脏的念头,又能差在哪里呢?
禾匡颜表情不变,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人,脸上的黑暗愈加的重。
“……你,你你……你可是妖王,你可是天狼啊!你怎可如此恶毒,你的父亲们,你的祖辈吗,哪一个不是仁爱的对待狼族,对待百兽,你怎可,怎可……”
禾匡颜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,他看着那慌忙口不择言的人语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杀意。
“你不配,提起他们。”
这只会再一次提醒他,当初天狼一族是多么的愚蠢。
妖的争斗,号令白兽的权利,妖王之殿,妖界整个灵力的巅峰所在,又谁能不动心呢?是他们错了。
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既然是兽族,既然骨子里的血腥与争斗厮杀永不停歇,那就该用一种绝对服从的方式让他们重新跪倒。永无翻身之时。
那才是绝对和平的所在。
“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过我的族人吧。”眼见着情况越来越糟,不顾身上的伤口,另一个黑衣人拖沓着残躯跪倒在禾匡颜面前祈求着。
“我们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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