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了,这事便这把过去了把,多简单。”
灰袍望了一眼那少年,漫不经心喊道,“小子,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可怜莫小河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躺在阴凉地板上,蜷着身子,双手死死捂着脖子...因为长时间血液不同,气不畅,他浑身肌肤淤血一般的紫黑色,发白的舌头伸了出来,似乎拼命想要吐什么东西,但没有也吐不出来。
“怕不是被你捏坏了把。”莫敌胆小,战战兢兢望着灰袍,佯问道,“不救救?”
灰袍丝毫不以为意,他搓了搓手,饮了口热茶,像看自己不争气的孩子般看着莫敌,“这小子骨头硬得狠,放一百个心,捏不坏。即便捏坏了,事情有我灰袍担着,连累不到你们身上。”
他仔细地观察着自己捏过莫小河脖子的手...他的手如枯树一般,似乎没有皮、也没有血肉,他的指甲剑一般尖细...他挥了挥自己的手,笑了笑,仿佛是一个胜利者的炫耀,仿佛一个自以为的英雄在嘲笑庸人。
...
“小子,你家里大人看样子是不会来了,你也打不过我,骂的话又会继续挨我的打....所以你还留下作甚?”
灰袍如黑色金属球的眼珠子死盯着着莫小河,“我可不会留你吃饭,别人忌惮你师父,我可不会。”
滚在地上良久的莫小河终于恢复了一丝体力。
可他依旧不能站稳,只能盘腿静坐,由于长时间气血不通,胸口如被绞碎一般生疼,连呼吸都是痛。
所以他只能用他不羁的眼睛盯着灰袍...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,灰袍估计已经死了一百遍,只是可惜不能。因此莫小河的眼神是有些滑稽的..很像是一只绵羊在生气地瞪一只老虎。
耿怀柔就站在她的身旁,与灰袍平行而立...大厅两侧的袁痧孜和耿浩一个在笑,一个在皱眉头。
袁痧孜是在幸灾乐祸,耿浩是在担心耿怀柔为了莫小河把耿怀国给搭进去。
莫敌和耿拈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小毛孩,你可别用那种眼光盯着我,我心里瘆得慌。”只有灰袍仍旧在开玩笑一般,“年纪轻轻的,别太冲动太热血...你家仓生没教过你么?要多吃点亏,多吃点亏才能长大,谁家的孩子不都是跌跌撞撞过来的。”
就像是德高望重的前辈,灰袍很有耐心地在教导着莫小河,“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,碰到自己惹不起奈何不得的事物,就得忍气吞声,就得学会接受。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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