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怀柔似笑非笑,“真心厉害,撞到南墙了,非但没有回头,还把自己的身体死死摁在南墙上几秒?疼了吧?身体都扭曲了。”
耿怀柔的语气里听不出嘲讽与威胁的味道,看起来,她貌若只是真心在关心一个一朋友。疼吗?
当然疼。没有谁撞到墙是不疼的。
莫小河当然也觉得疼,但他撞到的并不是南墙,而是封锁住这道实空的,那道透明的墙。这道墙很铁,比剑还铁,比莫小河的脑袋还铁。毕竟如今变形的莫小河的脑袋,并不是那道墙。
莫小河整个人完全虚脱了般,四肢无力摊开,头颅深深下垂着,但还是努力地伸出手,像在给一个故人告辞般,漫不经心地摇动着。
看起来,莫小河的声带并没有被撞坏,声音没有沙哑,仍旧很干净,“你再给我吹几道风来,我需要勇气。如果我没猜错,那道南墙应该还能经得起我撞几次。”
耿怀柔似乎觉得莫小河的回答很有意思,呵呵一笑,“整个真领域同辈之中,只有两个年轻人被我放在眼里,一个是吴道子的徒弟尧依,一个是金身老祖的徒弟南宫竹,这两人目前我都打不过。”
“最近大夏,听说又新崛起了一只凤凰,据说很快就能追上我。”
耿怀柔很认真地看着莫小河,“可我都不怕他们,因为我坚信时间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而你,是我所有对手中,最废物、实力最弱的。”
“你最废物,因为你魂魄四分五裂,终究是修不了魂,但偏偏走出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,不修魂,修身。”
“你实力最弱,因为你身体修得还不硬,我明明一只手就能把你戳死,但你偏偏学会了天底下只有仓生才会的步法。”
“我吹出一道微风,你还能靠撞墙扛一扛。可我若化作狂风,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但你偏偏最是不怕死,最是像个狂徒。有时候我看着你似乎毫不畏惧、绝不退缩的眼神,我总觉得,似乎时间也站在你这边。”
耿怀柔挑了挑眉毛,此刻看起来,他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小姑娘,“所以,我反倒有些不想杀你了。我不想在与时间赛跑的路上,那般的寂寞。”
知道你有可能将来比我强,所以,我偏偏不肯杀死你。这彰显了耿怀柔,绝对的自信与高贵,这种自信,是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打破的,一往无前的自信。
从不对别人表示赞许的耿怀柔,很难得地表现对别人的赞许,其实对耿怀柔来说,是一件难得抒情的、很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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