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喊,“要报官嫌丢人的话,可以喊你身后的奴仆,上来打我们啊?”
“那也不成。”看似缄默的莫小河其实有点蔫坏,继续拆台,“普通打手不够我们打。若放出一品奴仆,我们大可以跑,顺便把这个酒楼给砸了,最后放把火。”
“放出幕后那两个藏着的,入定的奴仆,倒是可以。不过一出手,估计明天就要被神阁收去了,还是他吃亏。”
张则恍然大悟长长噢了一声,“说到底嘛,若是光明正大的话,钱少爷就是奈何不了我们呗。”
脸皮忒厚的张则转而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傻样,“小河子,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欺负人。”
“没事,欺负人挺爽。”
腹黑的莫小河杀人诛心,“尤其是欺负西门县最风光的钱少爷,更是爽。”
莫小河站定身子,紧握长剑,笔直指向二楼钱踆,“钱大少爷,我两个今日要砸了有钱酒楼,你服不服?”
“你砸呗。少爷我钱多,不怕砸。”,钱少爷好歹不是个傻子,学乖了,不怒反爽朗一笑,“你们若是不怕坐牢的话,麻溜点砸,少爷我心疼。”
他不得不承认了,即便眼前两个是草鞋破布的村民,但毕竟是一品武夫,真心不是那么好惹。
“其实吧。我并不想这般欺负你,但没奈何。”
莫小河缄默一笑,坐了下来,整齐尖角椭圆眼不喜不怒,“你爹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恶人,杀人太多,被我一剑就潦草砍了,很意犹未尽。因此只能把气撒在你身上了。”
捧哏张则爽快击掌,冲着四周大声起哄,“对着钱大少爷撒气,很爽!有一起的,可以跟着我俩!”
周围客人笑得笑,倒的倒,但就是并无人搭话。
不敢搭,钱少爷不好惹。这两个俱是奇葩的刁民,更不好惹。
十里街刁民在十里镇,不好惹;到了西门县,依旧不好惹。
哪怕现今只有两个少年。
但这两个少年,是非同凡人、是至情至性、是敢爱敢恨、是敢打敢拼,敢一往无前的少年。
张则在十里街学到的道理,如今到了西门县,依旧没差多少。那就是只要你不怕死,很多时候很多人就不敢让你死。
至少眼前钱踆是;西门县众人也是。
“你也只能撒撒气,杀不了我,也奈何不了大夏。”
高高在上的钱大少爷,终于肯放下脸面对刁民放狠话了,“前次十里街不过死近百人,某日里,很可能便要死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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