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们,不受被欺负的气。
便是系着围裙烧傻的悍妇们,也敢举着菜刀和带把男人对砍。
冲来的男人们望着几十个蒙面黑衣人的与莫小河、张则抽刀对砍,纷纷向前冲去。
十里街是十里八乡这一带鲜有的大村庄,人多,势众,外村人半夜蒙着面过来寻仇、那些个不懂事举把锄头就敢来的抢劫的人,甚至骑着狗头大马的强盗,倒也有过。
可来找事的人,哪一些不是被十里街这群光着上衣、拖着大刀、人不人鬼不鬼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十里街汉子吓得跑得比狗还快?有哪一个敢还手的?
冲来的十里街男人这次依旧认为来人不敢还手。
有一些心比天大的老大娘也穿着睡衣,躲在远处漫不经心的看;便是那七八岁的小屁孩们,也光着屁股,露出瘦不拉几黑不溜秋的身体,伸长了脑袋笑着看。
十里街这么多人,谁会想到自己的人会被人打败?
便是那猥琐卑劣的阿南,如今也光着裤衩,拖着那一米长刀,露出嘴里沾满了污秽的黑牙来,装腔作势的喊,“哪有贼!老子砍死他!胆子肥了敢到我们十里街惹事?”
喊完他便一动不动了。
他的嘴巴依旧张得奇大,高举在空的长刀似乎在耀武扬威,眼睛里布满了热血。
脖颈处却布满了鲜血。
因为有一柄长刀贯穿了阿南的咽喉,鲜红的血从其脖颈处悄无声息蔓延而出,静静淌入大地。
同一时间已经有不下十位十里街的男人们倒下了。
他们的家人就在远远处事不关己地笑着看着,似乎在笑黑衣人们胆子肥了敢来十里街惹事。
只是一道道麻木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阿南的大儿子呆呆看着眼前被杀死的父亲,转身便跑。
稍微有些血性的十里街汉子高喊一声,继续冲锋。
一些柔弱的妇女昏厥在地。
悍妇们转身回家拿起家里的菜刀,般披头撒发冲入战场。
陈大娘蜷缩在自家角落里,浑身颤抖,发白的嘴唇一开一合,偏偏闭不上。
她的男人张虎的大刀已经出鞘了,砍下了一颗黑衣人的脑袋。
英大娘躲在自己被窝里,立起耳朵偷偷地听,始终不敢出去。
英大爷有气无力地爬出被子,揉揉浑浊的老眼后,连续咳嗽了三声,才好不容易长吸一口气跳过围墙,巧好一掌拍中一位黑人的胸口。
却有两道刀尖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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