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只是一方面。
真正原因还是季伯颖有元武境体魄加持，灵气吸收和转化率根本就不是那些小筑基可以比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暮年捻须一笑，只是，他那闪烁的眸光中，却是写满了不信。
能修炼到金丹境的战修，没几个人会是傻子。
不过，对方不说，他也不会追问。
谁还没点秘密呢？
就这样……
飞舟又在云层中穿梭了一些时日。
不过，有了之前姜暮年的提醒，季伯颖从那日开始，一直将自己的灵力炼化与输送维持在正常筑基四层修士的水平。
直至又过了七八天，体内灵力彻底紊乱，季伯颖才让姜暮年接手驾驭飞舟。
十五天。
堪比筑基后期的水平。
自己作为道玄宗内门核心，做到这一点，貌似挺合理的。
当然，两位真人信与不信，就是他们的事情了。
轮休之后的季伯颖，盘坐在地，脑海中则是开始反思自己这次飞舟之上的纰漏。
好在姜暮年现在是友非敌，这次飞舟之事，也算是给他提了个醒。
演戏就得演全套，不然被人发现纰漏，到最后扮猪吃虎不成，还真成了猪。
不过也可以理解，毕竟季伯颖自真正开始踏入修行，进入尔虞我诈的修仙世界，也才数年而已。
心性、阅历，都还太过稚嫩，说白了，他还是没有完全摆脱老家那边被资本压迫的打工狗这层身份。
包括金手指觉醒之后，季伯颖也没怎么出过门，不是炼丹制符，就是与两位妻子交流感情。
相处的人，不是因为能力有求于他，便是因为天赋与他交好。
这样的环境下，他又如何能锻炼出那种修仙老狗心性？
‘看来以后得适当改改自己那死宅作风，多去接触外面的险恶人心。’
‘不然的话……就算哪天自己已经成了这个世界的天花板，也会有被人卖掉的风险。’
‘比如……自己最信任的亲朋好友给自己投毒？或是外出猎杀妖兽时在背后给自己来一刀？’
‘咳咳……小说看多了。’
心思流转间，又是数日过去。
这天……
姜暮年突然放缓飞舟穿梭速度，轻声道：
“戚道友，季小友，再有半个时辰左右，便是千岛湖地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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