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几步,便被人拦住了去路,是两个粗布衣衫打扮的彪形大汉,俱是四十岁上下,看样子有功夫在身。
“这位公子,我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,烦请移步一叙。”
左边的大汉拦住肖飞后拱手施礼。
“不知贵主是何人?在下认识吗?”肖飞一张嘴便是与这大汉无二的浓浓北地口音。
“小人也不知主人是否与公子相识,至于我家主人身份,公子到了便知。”大汉说话倒是恭敬有礼,“小人为公子带路。”
说完话,这个汉子伸手向前做了一个引路的动作,便直起身跟同伴向前走去,浑然不顾肖飞会不会跟上。
肖飞见二人行走之间雷厉风行,颇有一些军中健卒的气势,大概也猜出了请自己相见之人的身份,因此也未做推脱,举步跟上他们二人。
见面的地方倒也不是很隐秘,在镇子上最好的酒楼的顶层。先前跟肖飞说话的汉子,伸手推开一处房间的房门,再次伸手示意肖飞进去。
肖飞一步踏入,发现房间内的陈设已经算是奢华了,毕竟这是在荒芜的北地,两三只碳炉将房内烘的温暖如春,一罐上品的沉香点燃,袅袅的烟气将房间布满静谧的香气,也遮住了火炉产生的些许烟火气。房间的正中间,摆了一桌酒席,甚至有几个汤菜还冒着热气,时间拿捏的很准,看来自己的行踪人家是了若指掌。
席面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七十岁上下的年纪,面容枯黄,身形消瘦,正面带笑意的打量着肖飞。
门口的大汉在肖飞进门之后便马上将房门合上了,并未跟着进来,现在房内只有肖飞跟老者两个人。
肖飞站直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衣冠,再向前三步,离桌案还有两部之遥,伸手作揖,深深一躬,口中说道:“小侄杭州肖如飞,见过冷家世伯。”
“小侄免礼,快快入座。”
老者笑呵呵的说道,对肖飞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感到惊讶。
“谢过世伯。”
肖飞谨慎的起身再次施礼,缓步走到老者斜对面的位置坐下,背后就是房间的窗户,窗外便是大街。
“正如小儿秋河所言,如飞贤侄果然是小心谨慎的性子。呵呵呵,都怪老夫,这样突兀的将贤侄请过来,你心中有所疑虑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这位老者正是冷秋河的养父,解甲归田的当朝大将军冷玄。此刻他身上没有咄咄逼人的上位者的气势,笑呵呵的像是跟自家子侄说家常一般,但肖飞依然不敢掉以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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