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硬实,便拔出匕首,猛挥手,斩下一角。
“好刀!”高壮两眼放光,他自然看得出桌案坚硬,肖飞羸弱,能轻易切下一角,并非肖飞之功,而是匕首之利。
肖飞微微一笑,捡起地上的桌角,右手捉住匕首,捏住韧部,唰唰唰的在木头上雕刻起来,不消半刻钟,一枚私章在肖飞手里渐渐成形,章面呈不规则的卵圆形,隐约四个大字,因缝隙之间还有些木屑,认不出那反刻的铭文。
肖飞抬起头,收起匕首,朝手中木料上猛吹一口气,吹落木屑,又抖抖衣袖,挥去残渣。这才走到画前,拿起毛笔,想在这热乎出炉的印章上面涂抹。
“且慢!”高壮大喝一声拦住肖飞的动作,“给我,别糟蹋了!”说着抢也似的从肖飞手中夺过印章,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的笔墨店--瀚文雅居。
不到盏茶功夫,高壮又举着印章快步走来,将它交给肖飞。肖飞一看,章面果然已经染红,他方才是借印泥去了。
“多谢兄长,是小弟思虑不周。”说着认准位置,将印章在署名右下方轻轻按下。待抬起手时,已有四个鲜艳端正的篆体小字“寒窑居士”。
“就是这个味儿!”高壮貌似看见了心爱之物,伸手摸向署名处,手到纸缘又似乎不舍得碰触,只是手指颤巍巍的虚虚抚了几下,“对!就是这个调调!就是这个调调!”
仿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高壮极为镇定的将情绪平复下来,对肖飞竖起大拇指,“贤弟神技!愚兄叹为观止!”
肖飞晒然一笑,“微末小技,让兄长见笑了。”说着话,径自用汗巾把手中“寒窑居士”的印章擦拭干净,再包裹起来,塞进怀中。这个自己一时兴起做的小工具,还是暂时不要扔掉的好。长路漫漫,指不定哪天还要掏出来用一下,再赚点银子花花。
不过话说回来,冷秋河这个名号还算好用,“寒窑居士”是冷秋河在西北仕林圈子里流传并不算广的雅号之一,很多他的书画作品上都是这个印章。不过在这东南之地确实没怎么听说,这也是肖飞在崆峒的那段时间才知道的。想来借用一下名号,以冷秋河戏谑疏狂的性子来说,是不会在意的。西北冷家,虽说算不上豪门,但绝对是大户,自称“寒窑居士”,不知道他是真的体验过这种生活呢,还是在哗众取宠。
肖飞此时心情不错,还有些微微得意。他的手艺没落下,不管是书画,还是刻章。他剑术高明,用持剑的手来雕刻,也算是刻意锻炼自己在微小之处对力度的把控。
享受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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