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这不是状元爷吗?怎么,又跑到我们‘怡红院’白吃花酒来了?”
“您这话是怎么说的?”冷秋河边笑着边给马七作了一揖,“我说,马……,对了,我该叫您马什么?”
这句俏皮话惹得姑娘们一阵娇笑,看来冷秋河今晚又要整人了。
“哼,随你便!”马七不给冷秋河好脸色。
“我说马……,马什么,你刚才可是受了我冷某人一揖而未还礼呀,我冷秋河堂堂金科状元,官居正三品太子少傅。放眼天下,敢受我冷秋河一拜而不还礼的不外乎包括当今皇上在内的十几个人,最差的也是个平级----正三品。你,啊?就你?马什么,算个什么啊?就敢如此嚣张!改明儿我去衙门治你个僭越之罪。相信凭我的面子,给你个弃尸菜市什么的也不为过!”冷秋河不紧不慢的笑着说道。
而这边的马七那张脸早已被吓得煞白,周围的嫖客一听这位是官爷,还有可能扯上官司,哪还顾得上再找什么乐子,也顾不得要回钱,就一哄而散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呦,各位大爷,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呀?”胖老鸨子喘着跑出来,见马七木立于此,便喝道,“马七,怎么回事?”
马七不敢答话,只是战栗着用眼睛瞟了瞟冷秋河。
“啊,冷爷?”老鸨子明白马七的暗示,她了解冷秋河,虽然他看起来放荡不羁,好色成性,整日里吊儿郎当,但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主,当下便开口道,“什么风把状元爷给吹来了?”
“刘妈妈,几日不见,您又年轻了不少啊。说不定改日我回来就不找各位姐姐,改找您了!”冷秋河笑道。
“状元爷说笑了,”刘妈妈讪笑道,“我都一把年纪了,怎么能和女儿们比……”
“哎,刘妈妈,现在从您身上还可以看出当年的风采啊,谁不知道您是当年北京城七楼八院的头牌啊!”
“唉,不提那些风花雪月了,”刘妈妈似乎有些伤感,忙转换话题,“刚才公子说‘回来后’,难道说您要出远门?”这家伙耳朵比马七还尖。
“是啊,圣上已恩准我返乡省亲,看来有要些日子不能到妈妈您这儿混吃混喝了。”冷秋河笑道。
“少敏弟,你真的要走啊……”姑娘们似乎有些不舍,还有几个正悄悄地用手绢抹眼泪。
“是啊,明天便走。姐姐们,别这样,我又不是不回来了,也就一两个月。看看,一个个像生离死别似的。来,给小弟我笑笑,好了好了,再哭就让人笑话了。今天我来可是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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