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空听到这话，暗舒一口气。
对于他来说，这一句话已经弥足珍贵，这一句话虽短，却已然提供了珍贵的线索，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判断。
看来镇龙渊宫殿内的十二幅图很可能是真正的鱼龙乾坤变，当然，也可能是临摹的。
可什么人能进入那宫殿内？
想想便知道，那宫殿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。
更重要的是那宫殿如此高大，如果武功不够高明，想要在上面凋刻作画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那石头坚硬异常，胜过金铁，便是宝剑也很难刻下痕迹。
自己能在这石壁上留下痕迹，换作其他人，便是楚雄过来也未必能留下。
而石壁上所绘的十二幅画并没有人身，前四幅是鱼身，后四幅是蛟身，最后四幅是龙身。
这便意味着，如果一条鱼按这幅图练，练到第五幅图便化为蛟，第九幅图便化为龙。
至于最后的四幅图，化为龙之后，又要如何，那便不是自己所知道的了。
很可能是不断的增强龙身，向更高一层迈进。
就像自己追求大宗师，追求长生不死一样，龙也一样要追求更高的境界。
那这十二幅图画到底是谁所刻？
他研究了一番之后隐隐有一个推测，并非人为。
很可能并非是人类所刻，而是蛟龙所为。
蛟龙的爪子锐利远胜过宝剑，再挟以强大的力量，未必留不下痕迹。
如果不是人类所为，自己一直研究而不得其妙也就难怪了，毕竟思想是通的。
人有人言，兽有兽语，各有其妙。
若自己的推测不误，那自己想真正领悟鱼龙乾坤变的玄妙，还真不容易。
他从沉思中醒来，发现楚灵的眼波一直在自己身上流转，笑了笑：“多谢。”
“先前得到的鱼龙乾坤变难道不是真正的秘笈？”楚灵疑惑的道：“练错了吗？”
自己明明精进更快。
但未必说精进更快就是真正的秘笈，有可能是走上邪路了，因为往往邪功前期精进极速。
法空摇头：“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。”
“那就是有可能喽。”楚灵蹙起黛眉道：“我不会走火入魔吧？”
法空失笑。
楚灵哼一声道：“再帮我瞧瞧嘛。”
法空双眼忽然变得深邃，片刻后点点头：“无妨的，你没走火入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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