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余身体一震:“皇叔?”
“倘若你能尊着南璃月,信任南璃月,关键时刻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护着她的话,我也不会对你出手!”拓跋云鹤轻轻叹息了一声:“小鱼儿,你终究忘记了你还小的时候说过的,若你当了皇帝,只要南王府不造反,就绝不疑南王府,一定会敬重南王府,尊者南王府。”
“可是皇叔,南璃月太危险了,她素手遮天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皇帝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杀就杀,说颠覆颠覆的存在,她的心中没有皇权至尊,没有朕,朕如何能容她,你看朕这不就防备对了?”拓跋余剧烈的咳嗽了一声,咳出满手血,气息也更弱了。
拓跋云鹤摇了摇头,似乎对拓跋余很失望:“你眼界太小了,一个连颠覆皇权都那么容易的人,只要你好好做你的皇帝,又岂会没事颠覆你的皇位?”
“说到底,你是你很聪明,可也太聪明了。若是笨一点,又何至于此!”拓跋云鹤走上前,“你安心的去,我会扶持你的孩子坐上龙椅!”
南璃月静静看着拓跋云鹤一掌拍在拓跋余的心口。
“朕以为凌非墨太蠢了才会落到这般境地,却原来朕不知不觉也做了蠢人!”拓跋余眸光落在了南璃月,似有不甘,似有怅然,终究是意难平又遗憾的死去。
南璃月看着死去的人,回忆起与拓跋余的第一次见面。
一个得知她回来,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,就带着人杀入南王府,险些被南战痕一次性给端了的人,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聪明的人,他的聪明,也不过是看着聪明。
新皇驾崩。
众人不少人都道新皇的死,有问题,可那又如何?
西浅国的这一批文武百官,是最会明哲保身的一批,没有人毁给新皇出头。
出了皇宫。
南璃月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追随着她,她知道对方是谁,却没有回头!
回了南王府,南璃月吩咐南逸掌管南家军,入住朝堂扶持未来的幼弟,悄然来到夜府的死宅,给南秋原解了毒,带走了星儿,坐着马车离开了西浅国。
马车幽幽前行,南璃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京城。
“主子,南琳一直想要见您,您不见一见就离开?”红菱想到那个叫南琳的小丫头,这一段时间,那小丫头也吃了不少苦,被拓跋余软禁在了宫中,若非拓跋余死了,只怕也不能安枕无忧。
南璃月翻看着南明的资料,闻言,淡淡道:“等我从南明回来时在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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