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崇武考结束后，每天也有鱼吃。
苏崇在所有考核都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，但因为京中最近有白鱼，所以讨论他的倒是不多。
殿试定在十月十五，殿试之后，才能确定最终的成绩。
这段日子，苏崇也恢复了训练。
苏小鹿每天都会去明王府，周挚发了几次高热之后身体就恢复平静了。
看见苏小鹿来，他对苏小鹿露出个笑意，他温和的伸出手，苏小鹿给他把脉。
周挚轻声问：“小鹿，怎么样？”
苏小鹿收回手说：“没有异常。”
周挚的腿长出了半寸肉芽，并且身体没有任何异常，周挚目光深沉，他没有说话，苏小鹿却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京中的鱼，有大半都被周挚吃了，所有打捞上来的白鱼，几乎都被周挚收入囊中。
但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饱和，周挚的双腿再无任何变化。
“小鹿，你爹身体怎么样了。”
安静了许久，周挚看向苏小鹿问道。
苏小鹿如实回答：“他身体正常，目前还没有出现任何症状。”
苏三郎还没有出现高热的症状，或许是吃的鱼还不够多。
周挚目光深沉，他咽了咽喉咙低声说：“小鹿，你说海里面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鱼？”
白鱼有这样的奇效，那海里面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鱼呢?
其实周挚更想问的是，他的腿是不是还有可能重新长出来。
“或许有。”
苏小鹿知道他心里想什么，若是以前，她只会回答周挚不可能，断肢再生是不可能的事情，但现在世界自身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，灵气开始充盈，她觉得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是想要断肢再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，白鱼也只能让他的双腿长出半寸而已。
周挚闭上了双眼。
苏小鹿起身说道：“我先回家了，有什么变故可以叫我。”
周挚点头，他温和的对苏小鹿笑了笑：“好，谢谢小鹿。”
苏小鹿看着周挚幽深的双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离去。
周挚静静的坐在桌边，双手搭在木轮椅子上，指腹摩挲着椅子，他已经许久没有穿戴那冰冷的钢铁架子了，假的就是假的。
他想要一双真正的双腿，以前他清楚的明白是痴心妄想，可如今，残肢已经再生了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。
白鱼来自深海，深海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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