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的肩膀上,让他栽倒在地。另外一个人被两枝箭扎中了后背。这两个人都没有死,趴在栅栏上面翻滚。瓦兰卫士隔着木桩用长斧砍烂了他们的头盔,让他们的脑袋在里面变成了肉酱。
我身边有一些农夫失禁了。恶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,一个农夫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。
在我左手边有一群瓦兰团的士兵跳了过来,几个修道院卫士立刻上去应付他们,我随之跟了过去。
当太阳终于撕开了雾气的时候,瓦兰团的军官吹响了撤退了号角。
一些滞留在木桩中间的瓦兰团士兵丢掉了武器,回头逃跑,那些聚集在木桩下面的瓦兰团士兵们也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,朝着远处退却了。
弓箭手们射出了最后几枝箭,但是却没有射中什么人。
瓦兰团的一面战旗还插在木桩的中间。
我先前看见的那个使用匕首的瓦兰士兵举着一枝火把,走到那里点燃了战旗。
随着战旗化为了灰烬,我们的阵地上发出了一阵虚弱而零星的欢呼。
瓦兰团撤退了,留下了两百多具尸体,而我们却死伤了三百多农夫士兵、瓦兰士兵和修道院卫士,其中绝大部分是农夫士兵。瓦兰人的战斗力远远地超过了那些乡村弓箭手和普通的议会士兵。如果昨天的伯克人没有遭遇那样极端恶劣的作战环境的话,说不定我们的伤亡还要巨大一些。往往一个瓦兰团的战士冲入了农夫长矛手的队伍里面,就能杀死大量的农夫士兵,还有很多农夫士兵死于自相踩踏之中,逃跑的农夫还会冲入别的阵列之中,把恐慌的情绪四处传播。如果瓦兰团继续攻击一个小时,恐怕我们的阵地就会陷入彻底的混乱之中。
呜~呜~呜~
瓦兰团的士兵们互相搀扶或者拄着长矛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战场。
战场上昨夜留下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出了阵阵地恶臭了。
在瓦兰团的士兵退尽之后,一阵清脆鼓点从远处鸣响了。
克鲁塞德尔在战场的角落里面找到了我,给了我一块烤肉,和我分享了他的马奶酒。
“拓荒者该死的船什么时候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摇头,“他们已经出发了一个多月了,快的话,他们的船已经进入了小东湖城,正在逆梁赞河而上。”
“慢的话呢?”
“慢的话,现在小东湖城、梁赞河、克里尔海沟,所有的水面上还没有一条船呢。”
“光得像女人的屁股,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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