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靠近我们,我们就会紧张地站立起来,到了后来,我们发现前来的波雅尔和他的骑兵们人数越来越少,而且他们总是只来责骂一声,就退回了瓦兰科夫方向。我们就不再关注他们了,每三个小时,我们就能得到一个小时坐地休息的时间。这样日夜不息的轮流站立和坐下,让我们都变得紧张兮兮,脾气暴躁。泰维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派出斥候前往瓦兰科夫的方向,一旦接触了议会军队的巡逻队,他们就会立刻撤回来。
我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,我的手里有一张弓,裹在布里,这是简易的猎弓,力量不大,我勉强可以拉开。我疲惫地眨着眼睛,有时候幻想会出现,雨水一直落在我的头盔上面,从我的脖颈流入衣服里面。雨水濡湿了衣服之后,贴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,饥饿和困倦交织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,一时之间,我都感觉瓦兰科夫的围城已经结束了,就好像我们已经到了几十年后,事情早就结束了一样。
我的身边都是沉默的弓箭手,他们的弓杆包裹着一层油布,防止雨水的侵袭。但是这样的防护作用有多大,谁都说不准,因为油布也变得水淋淋了。世界是浸泡在水里面的沼泽,我们一直等下去,估计会被水淹没到我们的脖子的```
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个泰维骑士的斥候放开了嗓子,从远处奔跑而来:“突围!突围!突围!”
我散乱的眼神一下子凝固在了那个由远及近的斥候身上。
接着,我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,在我的身边,无数的士兵都在茫然里面纷纷地站立了起来。军官们大声地呼喊着命令,要求我们的民夫立刻准备热汤和食物,让我们在瓦兰士兵抵达这里之前进食物,也为瓦兰的残兵准备好一口吃的。
泰维的骑士小队小心翼翼地拉着马,从那通道走到了阵地前面,他们结队之后,立刻朝着围城的方向奔去,他们要负责引导瓦兰突围的军队前往我们这里。
“瓦兰突围!”“瓦兰突围!”“瓦兰突围!”
喇叭声、军官的命令声、鼓点、骏马的嘶鸣声、各个队列呼喊集结的小号声,无数种声音响彻了我们的阵地。
我从油布里面取出了我的弓木,从腰包里面取出一截弓弦,我把一段弓弦挂在了弓木的一段,把另外一段含在嘴里,然后用力地压弯了弓木,在弓弯曲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之后,我吐出了弓弦,挂在了弓木的另外一段。
弓横箭直,我吸了一口气,望着远方的瓦兰科夫,那里有烟尘在升起,瓦兰公国最后的军人们正在拼死求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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