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,此计可行?”陆逊好奇道。
“这是自然,能够让江东水师纵横中原啊。立下此计者,千古奇人也。”
“败给这样的奇人,吾心服口服。”
吕蒙抬眼望着房檐,伸出臂膀,试图抓住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有抓住。
“此去交州,又是吾一大败笔,染上此疾,恐时日无多矣。”
吕蒙唏嘘感慨,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,仿佛能够感受到生命力的流逝。
“都督只是水土不服罢了,等过一段时间,一定能够休养过来。”陆逊宽慰道。
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知道。只是不能继续辅佐主公了,我犯下的错误,也没有机会弥补。”
“伯言,你一定要好好辅佐主公,让江东立于不败之地!”
吕蒙深切地叮嘱,紧紧握着陆逊的手。
“都督放心,此吾之志也。”陆逊坚定不移道。
“小心荆州水师!关羽虽不在荆州了,虎威犹存,不要给他人做嫁衣了。”吕蒙叮嘱道。
“善。”陆逊忽感一悲,让吕蒙好生休息后,便离开了。
接下来几日,吕蒙日夜钻研“马谡图”,愈发觉得精妙绝伦。
“天底下,怎么会有如此奇思?”
他不甘心,试图想出必“马谡图”更厉害的办法,壮大江东。
只可惜,他没有这样的文韬武略。
“吾不如周公瑾,也不如鲁子敬,甚至不如马幼常!”
“呜呼!”
悲从心来,吕蒙溘然长逝了。
临死前,他紧紧抱着“马谡图”,神色惶恐。
孙权得知后,蓦然叹息,悲恸万分。
江东的大都督没有死在战场上,却死于水土不服。
令人惋惜!
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”
“尔非吴下阿蒙矣!”
孙权屡屡想起这些,都莫名伤感。
吕蒙投靠孙策,第一次作战时,年仅十五岁,依附他的姐夫邓当。
他并非正大光明地出战,而是偷偷跟着邓当前去讨伐山越。
邓当知道后,极其震怒,并且告诉了吕蒙的母亲。
面对母亲的质问,吕蒙振振有词:
“如此贫贱的日子,如何过下去?说不定哪天就饿死了!”
“现在我随军出征,还能够建功立业,获得功劳,获得富贵。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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