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余大年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不舒服,要想被大石头压住了一样,顿时深深吸口气,知道不能再被这个女人气了。
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穆轻云拿出银针走到阿明面前。
阿明很恐惧地看着穆轻云,口齿不清道:“臭女人,你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让你尝尝我的独门手法啊。”穆轻云这次不封住他嘴巴穴道,而是直接银针扎入了脖子处。
“啊!”凄厉的惨叫从阿明嘴里喊了出来,就这一下,把三楼二楼的人都吓得面色惨白。
这是在干什么,为何能发出如此凄惨,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就算被捅一刀也不至于这么喊吧,好像要把嗓子都喊破似的。
三楼的人都看着阿明整个人抽搐起来,一张脸上经脉好像要突显出来,突突地还能移动一样,一张脸红得可怕,眼珠子都变成红色了。
“啊!”嘴里的惨叫真的蜿蜒曲折,高亢到能冲破云霄。
穆轻云扭头看看余大年,余大年额头都见汗了,显然也被穆轻云的手段吓到了,她这是什么刑法,他觉得阿明应该是撑不住的。
突然穆轻云拔掉了银针,阿明这才猛地吸口气,似乎活过来一样,双目恐惧地看向穆轻云,然后眼珠子一翻就痛死过去了。
“嘿,果然一样效果。”穆轻云毫不心软,直接又扎银针,把阿明又弄醒了。
穆轻云的银针就放在他面前,笑得邪恶道:“滋味如何?有什么好说吗?没有的话,就要开始第二次了。”
“不,不要!”阿明被吓得连连摇头,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不要继续,还是不肯说啊?”穆轻云冷笑一声,然后一针猛地又刺了进去。
“啊!”阿明再次惨烈地叫起来。
二楼看不到出什么事,但听声音都听得瑟瑟发抖,问人能不能放他们回去了。
但最后得到的答案自然不能,在三楼花大人没有发话之前,整个楼里的人都不能出去,要是偷走,就会被抓回刑部受审。
当然花代锦已经吩咐人去搬人来了。
“三楼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刑夫人被吓得人都躲在角落,很害怕地问自己儿子,“是刑部办案,你爹会不会来?”
“爹是皇城司,应该不会来,是花代锦办案,阿云神医来了。”刑天小儿子叫邢季节说道,“说起来,我都没见过阿云神医,爹说她可厉害了。”
邢季节很想上三楼看看。
“季节,你别捣乱,我看这事有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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