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闻言也跟玲珑扶着鸣儿,对着那边有些惊慌失措的老人家问到:“您还有什么要说的么?那日鸣儿的确跟我们在一块,当时还有不少人瞧见的,需要给您逐个找过来问问么?您这是要睁眼说瞎话,还是屈打成招?”
玲珑也高高扬起眉梢,挑着眼皮嗤笑嘲讽道:“老太太您这脑子不行了啊,僵了吧?转不动了!?怎么连我们这些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都不懂了?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人?”
杜家老太太被俩小姑娘臊得没脸没皮的,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击,直接被人拆台也是让她觉得老脸火辣辣的。
主人还没张口狡辩什么,身旁的养着的狗倒是先汪汪叫。
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闻言顿时疾言厉色地叫嚷到:“吵吵什么?吵吵什么?你们又是什么身份?竟然敢跟主人家叫嚣?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们,你们早被暴雨打下山沟沟了!竟然还有胆子到我们面前来吵闹!这鸣儿是我们农庄的畜牲,我们想如何就如何,轮得到你们说教?”
这气焰也是嚣张至极,真的就是颠倒是非,胡搅蛮缠!
鱼儿和玲珑都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,但是她们俩还真不害怕,顿时也挺直腰板回瞪她们,准备好好争辩争辩。
陈喜和黄鹤立就是在这时踏进门的,黄鹤立先说了一句:“你们想如何就如何?咱们的国法你们倒也是不放在眼里,今年开春刚提了卷宗,明示这主仆契约的漏洞,如今已经着手修改规定,你们倒是想直接撞刀口上?”
这农庄的人们都不大接触的到这些,听见这话顿时就慌起来,老嬷嬷立马不敢吱声了,哆嗦着身子往后退。
老太太更是胆战心惊,她抬头瞧见又过来俩精致的孩子,这周身气派,压根就不是自己家能惹得起的地步。
她哆嗦着嘴皮,一时间竟然也不敢再开口狡辩什么。
眼神闪躲。
这人就是个欺软怕硬的。
陈喜一眼就看清楚了,她也只是开口嘲笑道:“老太太安好,只是您这一桩事办的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您说?”
别看老太太这漏洞百出的借口和蹩脚的由头,换作平常他们不在,鸣儿或许真的就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被人糟践,或许这个年纪轻轻,性格温和,声音有些尖细带着小调的孩子,在这样一个雨季里头就失去了性命。
那样着实是见可悲的事情,既然能碰上,有交集,也算是缘分了,怎么也得帮一把,这事儿陈喜并不怪鱼儿她们几个,她跟鸣儿没多大接触的人都觉得于心不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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