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来竟将本王的床榻都霸占了!眼下如何?可还有哪里不适?”
苏云若缓缓摇了摇头,撑着坐起身来,还没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哎,你别哭啊!本王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你跟前吗?边塞的风像刀子似的,你再哭可小心冻上了脸!”
他压着伤口挪到床榻边,轻柔的帮她擦去眼泪。
她一把抓住谢飞卿的衣袖,又哭又笑的抽噎着:“还好……还好你没事!我这一路都不敢细想,只怕我来了看见你的一幅尸骨,哇——”
“好了好了,本王的命可没那么容易被阎王爷收去,你别哭了。”
她攥紧衣袖,用力擤了一把鼻涕,两只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。
谢飞卿无语的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衣袖,哭笑不得的摇头:“这一路风尘仆仆的,我瞧着你都瘦了,起来吃点东西吧。”
苏云若抹着眼泪伸手搭上了他的脉,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:“随军的军医都是吃干饭的吗?伤在哪里?让我看看!”
她不由分说的撕开他的衣领,胸口处缠着一层厚厚的纱布,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了暗红色。
“嘶——疼——”
谢飞卿低低的呻吟一声,她连忙放缓了手上的动作,鼓着腮帮子往伤口处吹了几口气。
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你温柔些……”
侯在营帐外的挑灯、弦翻脸一红,挤眉弄眼的低声对竹青说道:“听闻王爷受了重伤,王妃一来就如此狂野,不会有事吧?”
竹青故作镇定的清了清嗓子:“咱们做奴才的不必操这个心,走吧走吧!”
几个人神色暧昧的窃笑着,朝着营帐内偷瞄了一眼悄悄退了下去。
次日一早,谢飞卿伤重不起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营帐,连吃了两场败仗,将士们本就不安,又听闻主帅性命垂危一个个的都更加焦虑了。
崔守义忙不迭的赶了过来,眼睛偷瞄向床榻的方向:“王爷的伤势不是已经好转了吗?怎么会突然伤势加重?”
苏云若俯身帮谢飞卿掖紧了被角,转过脸瞥了他一眼:“前几日不过是用药压着,可就算是灵丹妙药也总有乏力的时候,这一下子发作起来自然更凶险。”
“既然王爷病重,那更应当奉旨回京休养。眼下鞑靼军队虎视眈眈,若是突然起兵进攻末将也只能率军后撤,只怕难以顾及王爷的安危。”
“王爷的伤情只有我军将士知晓,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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