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手,干脆利落的窜上房檐,只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边塞主帅营帐之内,谢飞卿虚弱的靠在床榻上,一张脸苍白如纸,只是眸光一如既往的锋芒锐利。
他瞥了一眼圣旨,骨节分明的手指慵懒的轻点着明黄色的绢布:“这是皇上的旨意?”
崔守义趾高气昂的说道:“自然!难不成楚王爷受了一次伤,竟连皇上的圣旨也不认了?”
“本王伤势未愈,只怕难以奉旨返京。”
“王爷这便是要抗旨了?”
“崔副将这话从何说起?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这么大的罪名本王可担待不起!”
“皇上连发十二道圣旨王爷都视若无睹,你眼里还有没有当今圣上?”崔守义唾沫横飞,慷慨激昂的说道,“就算王爷位高权重,也不该枉顾君臣礼法!你仗着手握兵权便如此大逆不道,我看你就是有意忤逆皇上!”
谢飞卿浓墨渲染过一般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怜悯,微微摇了摇头叹道:“崔副将的这一番忠心实在让本王感动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楚王爷不必故弄玄虚,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末将也要奉旨押送王爷回京面圣!”
“听闻崔副将与尊夫人鹣鲽情深,当日尊夫人死的凄惨,如今还尸骨未寒,崔副将便要替仇人卖命了。”
“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王记得,当时太子杖杀了府里的一个奴才,称是那奴才不慎将钩吻混进了茶叶里这才致使尊夫人惨死。这话漏洞百出,崔副将难道不曾察觉吗?区区一个奴才,如何能轻易拿得到钩吻?”
“不幸身死的是你的妻室,即便真是那奴才的过错,太子也该将人交给你发落,怎么就匆匆忙忙的打死了?倒像要杀人灭口似的!太子将尊夫人接到太子府,究竟是‘照应’还是为了‘牵制于你’,崔副将自己细想想就该有答案了。”
崔守义眼里闪过几分迟疑,却依然冷着脸说道:“王爷别以为几句话便能里间我与太子殿下,我为殿下效忠数年,殿下绝不会如此待我!”
谢飞卿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:“该说的本王都说了,信不信全在你。接连打了两场败仗,军中人心涣散,气势低迷,若此时本王回京我大齐的军队便再没有绝地反击的可能了。”
“崔副将请吧,我们王爷的身子还未大好,太医叮嘱了不能久坐。”
竹青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,就半拖半拽的把崔守义丢了出去。
人才一走,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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