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她的手臂,“您怎么来了?”
祁嬷嬷哽咽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奴婢早就想见王爷一面了,可在皇宫里人多眼杂,实在是不方便。奴婢跟柳公公有个同乡的情谊,所以就特意求了他,让我跟着这次送赏赐的宫人一起来了王府。”
苏云若心里一凛,隐约感觉会有大事发生,她冲竹青招了招手沉声说道:“吩咐下去不许人靠近,你亲自去外面守着。”
竹青恭敬的应了一声,谢飞卿已经搀起祁嬷嬷扶她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王爷,奴婢不能在宫外逗留太久,所以就长话短说了。当年先帝驾崩时的情景,王爷还记得吗?”
“如何能忘?当时本王正在边境与鞑靼部交战,听闻父皇病重就急忙千里奔回,可返回京城时当今的皇上已经荣登大宝了,可惜本王连父皇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”
祁嬷嬷抹了一把眼泪,沉沉的叹了口气:“当年先帝的确重病,但依着太医的话说,多少还能支撑几个月。有一日当今皇上入宫侍疾,当晚先帝就吐了血,病情愈发的严重,两日之后,先帝驾崩,当今皇上捧着一道遗诏登上皇位。”
“王爷,说句掉脑袋的话,奴婢一直对先帝驾崩之事心存疑虑,怎么好端端的,当今皇上侍疾之后就支撑不住了呢?奴婢暗中查看了先帝的饮食,发现在先帝的药里被人混进去了乌,头碱。先帝驾崩后,当今皇上以‘诊治不利’的罪名问罪了几名太医和宫人,只因奴婢那几日不当值、又在先帝身边伺候了多年,所以才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。”
啪的一声,谢飞卿手中的茶杯被他一手狠狠的捏碎了,尖锐的瓷器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,鲜血顺着微微泛白的手指关节滴落下来。
“嬷嬷的意思是……父皇是被谢长庚毒杀的?”他的唇角一点一点放平绷成了一条直线,狐眸里的光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奴婢是有这样的猜测,皇上问罪太医和宫人们的举动看起来很像是为了杀人灭口!王爷您是知道的,先帝虽然没有立储,但却更中意您继位,怎么会忽然扭转圣意让当今皇上承继大统?”
“为了皇位,他……他真的敢弑君杀父?”
“咱们这位皇上自幼心机深沉,看起来温和,实则长了一百个心眼儿!王爷,奴婢在宫中多有不便,当年的事究竟如何还要拜托王爷费心追查,如果细细查下去说不定还能查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谢飞卿目光冷厉的颔首:“我知道了,嬷嬷在宫里一定要保重自身。柔嘉公主虽然心智不全,但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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