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,不如将她抬为您的平妻如何?女儿的生母有了身份,女儿也能挺直了腰杆在皇宫里走动!”
“父亲宽厚,嫡母又贤良淑德,就算看在您的面子上嫡母也一定不会计较的!这事如果传出去,京城中的百姓都得夸赞您重情义,也是一桩美谈,对咱们苏家的名声有益无害啊!”
苏清远被她的几句话哄得找不着东南西北,一口就答应了下来。
苏云若抿了一口茶水遮掩住眼里的狡黠,又恭顺的陪他说了好一会话才起身离开。
当天午后,她正去栖梧院请安,才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,像是瓷器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。
“我不同意!你让那个死了的狐狸精跟我平起平坐,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?又是苏云若那个小贱人给你出的馊主意是不是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母女?”岳氏嗓音尖锐,声嘶力竭的怒吼着。
苏清远猛拍了一下桌子,厉声呵斥着:“胡说八道什么?一口一个‘小贱人’,让外人听见了岂不笑话?这件事就这么办,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!”
“温诗诗这狐狸精死了都这么多年了还不消停,生了个小狐狸精来跟我作对!我告诉你姓苏的,只要我有一口气你就别想给她名分!还让她做你的平妻,我呸!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不可理喻!诗诗是若儿的生母,就算看在若儿的……”
“看她什么?就算她嫁进了楚王府又如何?她可是顶替容儿嫁进去的,如果当初让容儿出嫁哪还有她什么事?苏清远,你让一个死人做你的平妻,你就不怕旁人议论你宠妾灭妻?”
苏云若的唇角微勾,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她抬手扶了扶发髻,抬脚迈进了房里。
“若儿给父亲母亲请安。”她福了福身子,妙目从地上的瓷器碎片上掠过,故作惊讶的轻掩着唇,“这是怎么了?父亲母亲吵架了吗?”
岳氏冷笑一声,斜睨着她:“你装模作样的给谁看?还不都是你挑起来的事端?想让温诗诗入苏家的族谱,你白日做梦!”
她楚楚可怜的低头,声音哽咽着:“原来是为了这件事,都怪女儿思虑不周,如果父亲这么为难……那就算了吧,您可别为了女儿‘得罪’了母亲。”
苏清远的眉峰一挑,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:“得罪?我会怕得罪她?若儿你放心,既然答应了你,为父决不食言!我偏要抬诗诗做我的平妻、我还要风风光光的把她的墓迁入苏家祖坟!”
“好啊你苏清远!你这个狼心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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