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从幼年时候就知道这些事情,不过正如锦衣卫的存在一般,这是君臣之间的默契,也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规则。
左天问的手中,翻看的是天启最近的日程记录,这东西当时就放在了御书房的案台上。
按照道理来说,这东西,身为臣子的左天问是根本不能够触碰的。
不过谁让他左天问跟天启的关系亲密呢,这东西,左天问前身就没少翻看过,甚至当做了取笑天启的由头。
正日:制作木雕。
十月初四:修缮木雕工具。
十月初五:让魏忠贤帮忙寻找新的木材。
十月初六:朱由校啊朱由校,身为皇帝你怎么能够如此散漫,朝中混乱,天下动荡,理应多放心思在这朝堂之中。
十月初七:制作木雕。
十月初八:制作木雕
……
看着本子上,密密麻麻的记录,甚至大部分都是天启自己雕刻木雕写下来的一些心得。
这么看上去,不太像是一名皇帝的日程记录,反倒是更像一个木匠的专业笔记。
将手中的册子合了起来,左天问看着天启的脸色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不然呢,这不是那些家伙最想看到的吗,一个没用的木匠皇帝。我这幅模样,恐怕外面那些人早就欢天喜地了。”
一筷子将江刀嘴上方的脸肉取掉,天启只是抿了一口,鲜美的肉质在口中扩散开来。
配上江刀身上,极致鲜味的汤汁,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享受。
“还是这熟悉的味道,跟你当初偷偷带进宫的那江刀一个味道。”
看着天启脸上满意的神色,左天问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可能一样,我那只不过是冰冻死鱼,靠着冰库储存下来的,厨子也只不过是外面的厨子,哪有你这鲜活的江刀美味,还是御膳司精心烹制的。”
那年天启被一众大臣困在宫里,左天问从家里偷了一位江刀悄悄的送入宫中,没想到这件事情,竟然会被天启记到现在。
“你不明白,那时候,我跟悼温每日只有一碗稀粥和一个肉包子,你那一尾江刀,可算是让我解了馋了,到现在我都没办法忘掉当时吃到的那股美味。”
此刻的天启脸上,没有御书房中那股冷漠的感觉。
天下的臣子,似乎都想要从朱家的江山中拽下一块肉来,从他登基开始,如何稳定江山,如何控制朝堂就成了朱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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