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。
这个南方王,怎么把手伸到北方来了!
原本还算宽大的火车站,在这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下,显得极为拥挤,但这些士兵依然动作整齐,神情坚毅。
冰冷的雪花打在他们的脸上,慢慢融化开来,变成脸上的水珠。
这仿佛是这个国家哭泣的眼泪。
“跟着老冯混了这么多年,感觉怎么样?”
左天问站在火车门口,看着无数的士兵慢慢的走下来,一列又一列的火车从他们的身边驶过,带来了数不清的勇士。
他的身边,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子,剃着寸头,穿着军装同样的站在左天问的身旁,不时呵斥着底下行动缓慢的士兵。
“能怎么样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!反倒是最开始的想法,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这人正是圣鸿运,当初在左天问的劝说之下,圣鸿运踏上了蜀川的道路。
数十年过去,圣鸿运的年纪涨了不少,板寸的碎发里面,偶尔夹杂着一些白毛。
跟着冯天魁挣扎南北,圣鸿运搏出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声,更是自己对这个国家的远见。
此刻的蜀川之中,几乎无人不知这位军中战神圣鸿运,劈挂门一脉更是在军界里面就有不少的弟子。
但是这些原本被圣鸿运死死追求的东西,此刻在他看来,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家国危亡,天下衰落。
在这样的举世浩劫面前,自己那些门派之争又能够算得上什么?
人,得先要是国人,才能够是自己!
随意的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,带上了厚厚的皮帽子,脑袋有点闷热,可是此刻摘下来之后,反倒是被冷风打的头皮发紧。
“我现在算是明白,你当初为什么对我们做的事情那样不屑了,我跟我师傅,都错了。”
声音有些低落,站在左天问身边说着话,圣鸿运的脸上满是复杂。
这个道理,圣鸿运在冯天魁的军队里,混了十年才想明白,但是他面前这位,确实在一开始,就把所有的事情想的透彻。
直到这个时候,圣鸿运才能够感觉得出来,这位曾经的北方鬼虎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魄与胸襟。
两者之间的思想,从一开始就已经不再了一个境界之中。
心怀天下。
这四个字,写起来容易,可是这天下间数万万的民众里面,又有几个人能够看得清呢?
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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