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的将手中的青花瓷茶杯放下,清脆的瓷器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叮铃。
双目忽然睁开,如同睡虎猛醒,突然出现的气息让左天问下意识的抚摸起身前的鸿鸣。
左手握着刀柄,右手轻轻的在刀袋的麻布上划过,粗糙的纹理和质感,隐约间能够摸到里面冰寒的刀刃。
可怖的气息只是一闪而过,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,仿佛刚才出现的那一切都只是幻觉,面前睁开眼睛的老道士又变成了那个装傻充愣的家伙。
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,一双略有浑浊的目光盯着左天问的面孔。
“白云观不问世事许久,将军有何必强求?”
“我是个武人,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道理,今天天问就想知道,白云观的人能不能跟着我走?”
……
寂静,没有丝毫的反应,老道士的双眼盯着地面,半响之后整个人才动了动身子。
再一次抬起头,整个人的气息忽然变化了起来,刚才那如同睡虎一般的气息变得更加的强烈,空气之中都还是弥漫着一丝危险的气味。
左天问的头皮有些发麻,不愧是有资格当上国师的家伙,光是这一身的气息就足够令人感叹的了!
鸿鸣从刀袋之中抽了出来,昏暗之中一丝的寒光不断地从刀刃上折射出来,仿佛冰冷刺骨。
“我这人有个毛病,感觉危险的时候总想砍点什么,一个人不行,就喜欢带上整个营的兄弟,请问道长能不能帮我治治?”
“将军这毛病,老道可是闻所未闻啊!”
看着对方眯起来的双眼,左天问目光凌冽。
“道长可是不信?”
“在下可不敢,外面那右骁卫的大人们,手中的箭羽可从没放下过,怕是将军一声令下,这白云观就要成为过往了。”
“白云观的人究竟能不能跟我走。”
一声长叹,老道士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,眼睛望在了左天问手中的鸿鸣之上。
“我六十年前曾经算出白云观有两次大劫,一次源自朝廷,官家的执念白云观办不到,所以白云观只能闭关保命。可是第二次大劫我算了三遍,却一直都是迷雾不断,从来都没有推算出过。
十二年前,老道在看到将军的时候,早就应该想到,第二场大劫会在将军身上。”
不断摇着头,老道士的脸上满是懊悔。
“白云观有着避火符,可是在你身上却失效了,十二年前那场大火我就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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