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姜莫没有习惯叫她的真名,想要去看看伤口。
郑晓凤缓缓推开了姜莫,也喝止住琉璃,转向金笛,说道:“这就是误伤,如果你执意要杀他,而我拼命要护着他,先死的也只会是我!”
“你为什么护着他?你们要干什么?为什么我每一次都杀不了他,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对我.....”金笛看着刀刃上的血迹哭红了眼睛。
姜莫死掉了身上的布条,勒住了郑晓凤隔壁上的伤口,并对金笛道:“金笛,你最后给我一点时间,真相和仇人都会给你,包括我自己!”
“我不相信你,不要再和我说话,你会死的,你必须死!”金笛有些疯癫地跑开了。
或许在金笛内心深处,也并不愿意杀死姜莫,但亲人的死一次一次地折磨着金笛,让她在那小小的年纪经历着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郑晓凤有些虚弱地扑倒在了姜莫怀中,流血并不多,但身为一个大小姐却很少经历这样的血腥和压力。
姜莫立马背着郑晓凤,琉璃在后面追着扶着郑晓凤的背部。
郑晓凤眼中有些泪水,但嘴角在笑,“我没事儿,你慢点跑!”
郑晓凤很享受此情此景,夕阳西下,小桥流水,波光粼粼,他背着自己,温暖而又安心,微风徐徐,送来一阵清凉,她很珍惜此时此刻,希望永恒。
“扶好了,得回去消毒,虽然刀伤不深,但还是要尽快处理!”姜莫脚步很轻盈,他尽量保持着稳定,不让郑晓凤晃动得厉害。
到了马车,姜莫把郑晓凤轻轻地放入马车中躺好,并翻找曾经蒸馏的酒精,但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。
只能大喊:“起程,回姜府!”
姜莫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,只听见“砰砰”疑似飞镖打中木头和金属的声音。
琉璃抬头露出了惊讶的标签,“啊!”
一只飞刃刺中了姜莫驾马的亲卫的脑门,亲卫满脸是血地回头看了一眼,吓坏了琉璃,但亲卫如铁汉般跳下了马车拔出刀冲了向了远方,同时听到“砰砰”似乎又挡了两刃。
姜莫很淡然,并没有看身后,只是问道:“你会骑马或驾马吗?”
琉璃紧张地摇摇头。
“那郑姑娘你应该是驾马车来的吧?”
“你看总有人为了我们去死,命终究有区别的!”郑晓凤微笑地指了指远处倒下的亲卫。
“你说得对,是我死鸭子嘴硬”姜莫有些颤抖的苦笑道,不敢看那个亲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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