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扑了个空。
另一拨人是艾美亚法师派出的变种人。当然,他们是以合法的旅游者的身份进入中国的。在艾美亚法师植入的纳米芯片信号消失之前,他们捕捉到了第二间医院的定位。但是,现在他们也没了方向,只能守株待兔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李光瀚除了打坐冥想就是抚琴。虽然他从前并没有弹奏过,只是听了几遍古曲,但当他坐到古琴边时,音符便自然而然地从他的指尖款款流淌出来。
上午,他弹奏《梅花三弄》,风格清纯,苍凉柔润,如行云流水,可入肾经。小贝听罢,直呼神清气爽,浑身轻松。
下午,他弹奏《阳春白雪》,高亢悲壮,铿锵有力,如金子般的声音,可入肺经。落地窗前拉着厚厚的窗帘,小贝本来有些犯困的,听罢顿时来了精神。
夜幕低垂,窗帘终于可以拉开了,花园地灯映照着竹林绿幽幽的。李光瀚说:“我给你们来一段《十面埋伏》吧。”小贝赶紧摆摆手说:“这个还是算了吧,太不吉利了。”
“哈哈,那好吧,换一首《胡笳十八拍》。”
小庄园的竹林里飘荡着大地回春,生机盎然的旋律,柔软顺畅,亲切和煦,可入肝经。小贝双手枕着后脑勺,翘起腿,慢悠悠地说到:“真想一直这样下去,可以延年益寿。”
李光瀚沉醉在优美的古曲中,他儿时的记忆开始慢慢地显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,遥远而模糊,像一块裂了的磨砂玻璃。他想抹去裂痕,又想把磨砂打磨掉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周后,传来了坏消息。生物专家和神经外科专家们经过会诊得出无法根治的结论。这种诡异的类粘孢子虫几乎是永生的,它会利用细胞中的物质和能量,不断地复制。
如果想用大量的毒药杀死它,李光瀚死了,它也还没死。想取出来就更不可能了,它已经寄生到脑神经细胞里了,动手术同样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小庄园里气氛很凝重,大家情绪很低落。怎么办呢?
正在这时,陈艾丽的智能眼镜提示有新消息。接下来的一段视频让她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一段乔治.赫卡特来到湘西太溪镇生活的视频。乔治的头发都掉光了,身材也变得很臃肿,步履蹒跚。但是,精神面貌却很好,一副悠然自得、心满意足的样子。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阴鸷暴躁、不可一世的神态。他的穿着与当地人别无二致,从背影看就是镇上的一个老头子。
陈艾丽很诧异,赫卡特家族保持青春的灵丹妙药“回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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