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牛哥吃完，林风又抓起两把，送到对方嘴边。
“牛哥，再来一口，别客气啊。”他自言自语说道，也不在乎对方到底听懂了没有。
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，当林风再次递过来一把饲料的时候，老水牛又发出“哞”的一声，将头扭到一旁。
“吃饱了？”林风有些意外，说道:“牛哥，你这胃口怎么还变小了呢？”
“行吧，你先忙着，兄弟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说罢，将饲料放回去，林风返回招待所。
在林风刚走不久。
李笑歌不约而至，跑到老水牛旁边，喊道:“老牛，早上好！”
“哞”水牛回应。
“今天怎么没吃饭呢？”李笑歌说着，薅起两把青草，递了过去。
“来，吃点儿。”
老水牛抬起浑浊的眼睛，看了看对方，摇摇晃晃的，最后还是把头伸了过去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刚吃完，李笑歌又递上两把，道:“来，来，多吃点儿。”
老水牛把头撇向一旁，不再理会。
“哎，怎么还没胃口了呢？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。”李笑歌像是在教训小孩子，边哄着，边把草递过去。
“老牛，你变了呀！”
“以前不是好好的吗？今天这是怎么了？”
李笑歌瞅着老牛，嘟囔着，道:“心情不好？还是生病了？”
回答她的，自然只有远方传来的火车鸣笛声。
“心情不好也得吃饭呀。”李笑歌把草凑到老牛嘴边。
老水牛再次发出“哞”的一声叫唤，然后径直走到了水塘里，慢慢地沉了下去。
“还害羞了？”
李笑歌不明所以，拍拍巴掌，转身走向了食堂方向。林风换了身衣服后，将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洗了洗，挂在了洗手间。然后在招待所餐厅吃了早饭，随后手机便响了。
“老大，速来。老地方。”
电话里，是老二的声音，听起来火急火燎的。
“这几个家伙，一大早的，搞什么啊？”
林风本来还想着回去休息一下，这下好了，肯定是没机会了。
“你们还真没课了？这么早？”他在电话里问道。
他当然知道老二说的是什么意思，在他们的话术里，“老地方”只有一个——就是网咖。
跟夜总会、洗浴城比起来，他们的老地方，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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