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敢担一个劳字,奴才谢侧福晋赏。”
“大年初一,讨个吉利。”
等高无庸离开后,内苏肯叫雨丝拿着荷包去瞧瞧香云,然后才看向新来的丫头,这姑娘瞧着可比古香大,得十五六的年纪了,端的一派稳妥模样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奴才请侧福晋赐名。”
“···”内苏肯摸了摸鼻子,她是当真不会起名字,要不也不会借用布料的名字给身边这几个大丫头了,可无奈的是她身边的人是一个接一个的换,她所知不多的料子名都快用光了:“那你就叫浣花吧!正好和月华、雨丝极配。”都是壮锦。
“奴才浣花谢主子赐名。”
“你之前在哪伺候?都会些什么?”
“奴才打小在前院膳房伺候,鼻子灵,舌头灵,苏公公知道后叫奴才跟在孔大夫身边学了四年,药材九成都能辨的清。”
“这可巧了,正好,你顶了古香的差事,管我的膳食和衣服料子。香云你带她出去安置好。”
等两人出去,内苏肯才看向岑嬷嬷:“嬷嬷觉得浣花如何?”
“想来这浣花该是主子爷之前特意预备下的。”至于预备给谁,就不清楚了。
“倒是便宜我了。”
“主子是有福的。”当初是为了谁又有什么关系?最后还得看落在谁的手里头不是?
天就快要全黑了,四爷才回府,直接就来了芃蓁斋。
沐浴过后,猫四爷直接拎了本书就坐到了床边:“身子可好?”
“吃得好,睡得香,爷放心就是。”
“恩。”四爷满意点头,翻开书便开始念,念了两句后突然停下,看着懵懂的女人,解释道:“爷这是给小阿哥做胎教。”
“···胎教?”内苏肯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,还适时地带出淡淡的疑惑,连猫四爷直接给孩子定了性别都暂时没捞着注意。
“就是教小阿哥念书。”
“他这会儿能听懂么?爷从哪儿听来的?妾之前怎么···从未听说过呀?”
“是福晋所说,爷觉得尚算得用,你不喜?”
“没有~爷愿意多教教孩子,妾还求之不得呢~”内苏肯心中百般慌乱,面上却不敢漏半分,她知道自己有几分本事,只好做夸张的讨好卖萌状,掩盖自己心中的慌。
“爷的阿哥,爷怎会不愿教?”
看着猫四爷一脸不满的模样,内苏肯立马撒娇卖乖,才给顺好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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